使喚人,隻是親近之人間的小遊戲。對唐括慧兒,他並不想刁難戲耍。
尤其是,他們戰勝了金國皇帝之後。
勝利者可以擁有失敗者的一切。但不包括,剝奪他們的尊嚴。
“尊嚴”這東西,看不到,摸不著。但你想要剝奪它時,溫順的綿羊,也會頂你一個跟頭。
唐括慧兒疑惑的看著潘小安。
從她這個角度看,潘小安是如此高大威嚴。
高低的角度不同,就會產生一個身份差。這也是曆來皇帝,想讓人跪拜的原因之一吧?
“起來吧”潘小安吩咐。
唐括慧兒卻看向簫貴哥。
“潘小安,用不著你憐香惜玉。這個女人說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話,還辱罵你。
白日裡,金國騎兵來時,她囂張跋扈的很。看見金國騎兵戰敗,她才變得老實一點。
這種女人不好好教訓,能行嗎?”
簫貴哥數落著唐括慧兒的罪證。
唐括慧兒低著頭,默默忍受。此刻的她,竟然生不起叛逆的心。
她好像身體與心,都成了俘虜。
“簫貴哥,你…”
“潘小安,小安大人,你彆說我。讓我伺候你用餐吧。為了表彰你的勇敢,我啥都聽你的。”
簫貴哥嫵媚一笑,嬌滴滴的說道。
“簫貴哥,我請你離開我的帳篷,可以嗎?”
潘小安打了一天仗,可沒力氣陪她。
簫貴哥嘻嘻笑起來。“當然不可以”
她幫潘小安洗手,她幫潘小安擦臉。她是那麼溫柔。
“傻乎乎跪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點倒酒。”
唐括慧兒便去給潘小安倒酒。
“傻乎乎的,蠢的要死。”簫貴哥語言攻擊。
“簫貴哥,你好歹留點口德。這女人可是金國皇妃。”
“不是了。她現在是我的侍女小慧慧。”
“小慧慧?”潘小安無語。“你這起的啥名哦。”
“那要不叫小糖糖,小闊闊”簫貴哥嘿嘿壞笑,“喂,你說哪個名字好聽?”
唐括慧兒搖搖頭。她並不想回答。“你喜歡啥就叫啥吧。我都沒意見。”
“沒意見,沒意見。就叫你沒意見吧。”簫貴哥陰陽怪氣。
這就是成王敗寇最好的寫照。
簫貴哥隻是諷刺她幾句。
若是兩人身份顛倒。簫貴哥還不一定,被她折磨成什麼模樣?
簫貴哥對潘小安,極儘溫柔。這和對唐括慧兒的刻薄,完全是兩個模樣。
她把羊肉切成小塊,她把馬肉切成小片。她把酒端到潘小安的嘴邊。
潘小安撓撓頭。“罪過,太罪過了啊。”
難怪都想當古代有錢人。這享受真是頂頂棒啊。
一頓飯吃的比打仗還累。
簫貴哥帶著唐括慧兒一起離開。潘小安拍拍肚皮,“吃的有點撐”
四月的風,開始變得溫柔。風裡還有好聞的香味。風裡還有兩個美人。
簫貴哥拉著唐括慧兒,再次來到潘小安的帳篷。
她自己打扮的明豔動人。唐括慧兒被她打扮的動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