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斥候,向潘小安報告了梁山軍出兵的消息。
同時出動兩個集團軍,這種大規模的調兵出擊,梁山軍所圖非小。
潘小安看著地圖,仔細琢磨。
“前川,若是你,麵對梁山此刻的局麵,你該如何出兵?”
莫前川看著地圖,他把手一指,“出兵取東海。”
然後他搖了搖頭,“還是出兵取彭城吧。”
“彭城乃是曆代兵家必爭之地。也是魯地與蘇地的接壤所在。
奪取這個地方,不論向那個地方用兵,都會很靈活。”
“不錯,不錯。你說的很有道理。”
潘小安點頭認可,“我已經給東海,新沂兩縣發去行文。
讓他們小心防範梁山軍偷襲,至於能不能聽,就看他們的造化。”
潘小安還向徽宗皇帝上了奏折。讓朝廷軍時刻觀察梁山軍的動向。
同時,他希望徽宗皇帝能給他,跨州剿匪的權利。
汴梁皇宮。
徽宗皇帝仔細聽取了,王輔關於梁山的奏報。
對於不能招安這個結果,徽宗皇帝很失望。
朝廷現在困難重重,四處征剿的力氣有些不足。
但結果既然是這樣,徽宗皇帝也隻能無奈接受。
徽宗皇帝拿起剛送來的奏折審閱,潘小安的奏折也夾在裡麵。
“李延,我不是給你說過,白虎郎的奏折要單獨呈上嗎?”
李延一驚。他怎麼不記得白虎郎上過奏折呢?
潘小安怕朝中有人扣下自己的奏折,他走的是鴻臚寺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