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有點雅致!”李師師笑的合不攏嘴。
潘小安也笑起來,“我這字,這詩確實不怎麼樣,對吧?”
李師師點點頭,“我不要你的金銀,你也給我做一首吧。便是這種打油詩也好。”
潘小安搖搖頭,“今日不行。我這才思全用在了這首詩上了。
現在文溪泉已經枯竭。還要等一等才能有啊。”
李師師把畫卷起來。對於徽宗皇帝的畫,她並不在意。
“你就隻會欺負我。”她忽然有點悲傷。
“你是來向我告彆的嗎?”
她懂大宋官場的機製。正常得到了皇帝賞賜,就該啟程回屬地。
這是勤於政事的表現,也是向皇帝表示自己一定能做好的決心。
潘小安點點頭,“明天一早就走”
李師師肩頭一顫。她的眼淚便滾落下來。
“若將珠淚比桃花,淚自長流花自媚。”潘小安輕輕吟道。
“啊!”李師師轉過臉看向潘小安,後麵兩句呢?
“後麵沒有了”潘小安擺擺手。
李師師繡眉微皺,“你這壞人慣會欺負我。連兩句詩都吝嗇給我。”
潘小安把她拉到自己身邊,“詩我是沒得給你,但是故事卻有幾十回,你要不要?”
“當然要,乾嘛不要?”
“那你自己來拿好了。”潘小安看看自己的懷抱。
李師師便伸手入懷,她感受到他胸膛的炙熱。
“你最會捉弄人。你的書在哪裡?”
李師師其實早已摸到書冊。
“既然沒有,那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