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收到了宇宙意識的消息,決定把那勞什子班往後挪挪。
睡醒的罰罪開門,見到了係統有些意外。
“係統你怎麼有空來地球遊曆了?”
“宇宙意識說你狀態不好。”
罰罪被按到了沙發上,係統的掃描下來,依舊老樣子,魂魄倒是穩固了許多,也在逐步修複中。
“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白衣黑褲的少年,安撫著兩個有些歎氣的青年。
罰罪往後仰了一下“這……真的要喝麼?”
“天星淚,對修複你的靈魂有幫助。”係統鄭重的開口。
“那為什麼要喝呢,好苦的……”
罰罪皺著眉頭十分想拒絕,不過看著兩個擔憂的“人”。
蒼白的少年隻好一口悶了,接過了宇宙意識手裡的奶糖。
宇宙意識看向了窗外,地球逐漸冷下來的天氣,罰罪繼續留在地球隻怕不好過。
係統握著罰罪有些冰涼的手“我們回宇宙吧……”
“不了,想等著看雪。”
罰罪接過了宇宙意識的熱巧“今天是熱巧,倒是意外,還以為是牛奶。”
“喝了苦的,就嘗點甜的。”
係統將工作間搬到了地球,臨時住的院落也被改造了供暖。
罰罪看著兩個身影扶額,為裝修風格吵起來的係統和宇宙意識,也是沒誰了……
最後還是係統占了上風,盤下了這處,複古的園林設計,畢竟罰罪來自華夏。
少年輕摸著身上的毯子,暖意有限,但聊勝於無。
他現在也算是光,卻格外怕冷……
大概是,黃泉和忘川太冷了。
扶額的少年垂眸,身上暖白的毯子,逐步被一片黑暗取代。
罰罪黑沉的眸子對上一雙猩紅狹長的眼燈。
那是黑暗形態的血之罰罪。
或許,來自紛擾紅塵的靈魂總會有脆弱的部分,容易滋生黑暗。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也不喜歡這個夙命。”
“為什麼不反抗呢,不毀了這一切,我知道你的不甘。”
黑藍色的手爪摸向罰罪側臉時,被少年的手截住。
“黑暗,我不喜歡,也不討厭。”
“清濁塵世,並無黑白。”
“你有空可以出來和我聊天。”
黑暗血之罰罪愣了一下輕笑“你不怕自己墮進黑暗麼?”
“我本就不是什麼好人,若說我是光明的,那才有鬼了。”
“啊,你還真是沒意思,讓這世間都染上黑暗不好麼?”
黑暗血之罰罪想收回手,罰罪輕易的將黑暗的自己拉到了跟前。
藍色的手輕掐著黑暗血之罰罪的下頜。
覆著黑藍色麵具,狹長猩紅眼燈對上了一雙隱隱金藍色的丹鳳眼燈。
隻不過冰冷又無情,黑暗血之罰罪微愣,他看到了光明的自己,眼底卻是深淵……
“若是你可以給我變個彩虹糖出來,我倒是會考慮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黑暗血之罰罪摟著光明的自己,猩紅與金藍的眼燈挨的極近。
“你現在也是個可怕的怪物,明明披著光明的殼子,卻是比黑暗還要深沉的……深淵。”
“這樣的你又能偽裝多久呢,我倒是好奇。”
黑暗血之罰罪被掐住了脖頸,險些以為自己要死了,那是一雙黑金邪肆的丹鳳眼燈。
“嚇到你了。”收斂了的罰罪放開了黑暗血之罰罪。
“嘖,你弄疼我了。”黑暗血之罰罪湊了上去,靠著光明的自己,腦袋輕擱人肩膀處。
“我知道,你不會殺我的。”
“畢竟,你的痛,隻有我知道。”
光明的罰罪輕勾了下藍色的手指,黑藍色的手擁著藍色光明的身體。
“你怕冷。”
“心空了,放逐著自己。”
“你隻剩我了,不是麼。”
黑暗血之罰罪抱著光明的自己。
低低的笑聲裡,帶著蠱惑的語氣幽幽響起。
“你贏了,我不會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