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之罰罪站在大橋上,隔著很遠的距離是並肩走著的東光太郎和霧崎。
罰罪隻要不犯記憶混亂的毛病,托雷優迦就聽不到罰罪的心聲。
他現在也看不懂,他的弟弟罰罪究竟在想什麼。
“小罰罪,既然想見,為何還要躲著?”
托雷優迦穿著身白色休閒裝,發尾挑染著藍色。
一身黑衣,眉眼相似的罰罪並不做聲,黑沉的眸子,看著東光太郎和霧崎遠去的身影。
若說他和血之罰罪不一樣那就是眼睛。
血之罰罪正常的時候看誰都溫柔,演起來的時候多是含笑。
而他托雷優迦的眉眼有些淩厲,沒遇到罰罪前他是痛苦,憤恨,不甘,自暴自棄的。
血之罰罪出現後,他多數時間在生氣,有不甘,有憤怒,有無奈……
還有不忍……他也不知道是為何……
他的生命,誕生就為了結束戰爭,可惜他辦不到……
可是現在,這個從靈魂與血脈,與他糾葛不清的人,結束了他的噩夢。
血之罰罪,你寧願忍著精神和記憶錯亂的問題,也不願同化我……
你因為我來到這個世界……你不恨我麼……
宇宙重塑日已經過去了三年,托雷優迦覺得自己有些病態。
他更想見到的是那個,掙紮在混亂的記憶裡,變得脆弱又瘋狂的血之罰罪……
罰罪精神錯亂的時候,有時候會把自己當成他托雷優迦。
而他覺得他自己,托雷優迦更像卑劣的暗,覬覦著光芒的破碎,墜入他的手中。
“還是小罰罪你記憶錯亂的時候讓人憐愛,我這當哥哥的都不忍心了……”
托雷優迦轉身靠著護欄,側首看著他的弟弟罰罪。
“不若我把兄長你,給母親送回去如何?”罰罪幽幽的出聲。
“……你玩不起是不是?”托雷優迦微微扭頭。
“兄長之前一直惦記著母親,怎麼這會兒有了身體就不回去了?”
“你不惦記麼?罰罪,我們好歹是兄弟……”
托雷優迦看著對麵與自己相似的血之罰罪。
一黑一白的身影在光影裡被拉長了影子,交錯後又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