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情緒不穩定。”
“使用。”
最後是合體後的泰迦邊哭邊乾活。
在係統1號的精準操刀下,光線也以最小的傷害,最終沿刻畫出的傷口貫徹而過。
幻象的傷口最終以真傷的形式,出現在了血之罰罪的胸口。
泰迦將半跪的血之罰罪小心的抱在懷裡,手捂著罰罪流著黑暗粒子的胸口。
“兄長,不哭……”
血之罰罪抱著泰迦輕安撫著。
“係統1號屏蔽了痛感,不痛的。”
“真的麼,弟弟,你彆騙我……”
“真的,要是沒有屏蔽痛感,我不得倒頭就睡啊。”
“那……有副作用麼?”
“隻是會情緒不穩定而已,兄長。”
係統1號表示血之罰罪真能演,就算降低痛感也不會輕鬆到哪去的……
“兄長,你該回去了,被母親發現的話,我們豈不前功儘棄。”
血之罰罪輕摸著泰迦的側臉。
“我很快就回去了,會好好養傷的。”
“嗚嗚嗚……弟弟……”
“兄長,不哭。”
血之罰罪心裡歎氣抱著泰迦,輕拍著人背安撫著。
貫穿計時器什麼的……真特麼痛……
安撫完並將泰迦送進了傳送通道。
血之罰罪才捂著胸口試圖緩緩……
“1號,開始替換生命數值檢測器的數據。”
當血之罰罪回到星艦的房間,扶著牆壁踉蹌了下。
最終被銀河帝國皇太子攬在了懷裡。
“這裡沒有彆人,你安心歇會兒。”
等身的血之罰罪將自己靠在紅凱的懷裡。
“讓凱前輩擔心了……”
“珈藍為什麼要冒著被發現的危險……”
“凱前輩,畢竟悲劇不能重演,遺憾不可追……”
“我怎麼覺得珈藍什麼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