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哼一聲,感覺喉嚨一甜,卻硬生生壓製下去,手上的劍一緊。
再次向方證大師刺去。
比之剛剛,還要快了三分。
方證大師瞳孔微微一縮:“好快,這似乎是武當的功夫……袈裟伏魔功!”
身上的袈裟膨脹起來。
隻見!
宋青書已經到了方證大師麵前。
劍!
狠狠斬下!
刺啦!
劍氣吞吐!
硬生生撕裂開了袈裟,衣服被展開,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傷口!
鮮血飆灑!
“不可能!?”
方證大師麵色一瞬間慘白,按住了傷口,選擇了退後,臉色難看,深吸了口氣:“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展開我的袈裟?”
宋青書根本不解釋,眼中仿佛隻有方證大師,殺氣騰騰。
抬手!
出劍!
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直刺方證大師的咽喉!
快!
非常快!
“嘶……”
方證大師倒吸了口涼氣,心知這家夥對少林恨到了極點,不隻是葵花寶典,還是因為……如果沒有辟邪劍譜,或許根本就不會有林家的滅門!
他心中無奈,閉上了眼睛。
閉目等死!
“林師弟,手下留情!”
突然,就在這關鍵時刻,伴隨著的一道聲音,一個身影衝出,猛然出掌。
霎時!
一股極強的吸扯之力彌漫!
宋青書的劍,立刻受到牽引,劍刃,微微偏了三分,貼著方證大師的脖頸而過,在方證大師脖頸留下了一道血痕。
方證大師脖頸一涼,但也聽到了聲音,睜開了眼睛,看到來人,微微一怔:“令狐衝?”
令狐衝拔劍而出,撥開了宋青書的劍,盯著宋青書:“林師弟,罷手吧!”
“哼!”
宋青書退了三步,看了看令狐衝,又看了看一旁走近的任盈盈,戲謔譏諷:“你們來的還真是巧!”
任盈盈:“不是巧,而是你的動向,一直被我們留意,得知你下山了,日月教的人很快就將消息告知了我們。”
令狐衝:“我們這麼做,是怕你對日月教動手,也怕你對少林動手!”
宋青書盯著他們,沉默了半晌,淡然開口:“我跟你說過,我當初殺過一對像你們這樣的人,結果遭到了反噬,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對你們下殺手,所以,不要逼我!”
兩人身軀一震,對視了一眼。
他們聽出了宋青書語氣中的殺意,不禁暗暗震驚。
這家夥一言不合就要殺人。
比日月教還不講理!
任盈盈:“方證大師是得道高僧,為何你一定要殺他?”
“不是殺他!”
宋青書舉起了劍:“是對少林的高層殺一遍……此人身為武林的泰山北鬥,在江湖上很有話語權,躲在少林,裝得慈悲善目,卻對江湖上的事了如指掌,談笑間操縱整個江湖門派的走向,實在是太可怕了,為了武林的安定,還是讓他下地獄吧!”
“一派胡言!”
方生大師踉蹌了起身,走了過來,憤怒指著宋青書:“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宋青書瞥了他一眼:“林家滅門,你們為何不管?不管怎樣,林家也算是少林的分支,遭受餘滄海滅門,你們為何不管?彆說來不及的借口,你們事後也沒有管吧。”
方生大師愣住:“……”
宋青書:“劉正風一家呢,就算他與魔教曲洋為伍,可那一家都死在嵩山派手中,連孩子都不放過,你們這些正道也沒為劉家主持公道啊……還說什麼得道高僧,我呸!”
“阿彌陀佛!”
方證大師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號,深深看了宋青書一眼:“既然你如此咄咄逼人,那就做一個交易吧……我死,你放過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