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間,石青青又想起夢裡那個問題。
如果有重新選擇婚姻的機會,你會繼續選擇原來的對象嗎。
石青青的答案是否定的。
等從快意海洋醒來後,石青青看著拿根煙在鼻子下聞的男人,突兀的喊了一句。“趙豐年。”
趙豐年手裡的煙一下掉了下去,心虛的踩了一腳:“我可沒抽,就是聞聞。”
媳婦規矩大,不洗腳不能上床、吃飯不可以吧唧嘴、還不讓自己在屋子抽煙,條框實在多。
但她身材好長得也漂亮,做飯好吃,還有種讀書人才有的氣質,讓趙豐年生不起氣來。
誰不羨慕他能娶個本地媳婦,還是這麼漂亮的,倍有麵子。
主要是,他實在喜歡。
石青青平靜的看著趙豐年,他跟夢裡一樣,他對有些明擺著的事情還要裝糊塗。
於是她張口就道。“趙豐年,我們離婚吧。”
趙豐年以為又是說教剛要點頭許諾下次不敢了,反應過來媳婦說的是什麼話後蹭的一下坐直了身體,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石青青,你胡說八道什麼啊,什麼離婚,你、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前兩天她做夢還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說夢到他偷家裡錢養女人所以打他。
那這次是為什麼,還是說他剛才沒讓她滿意?
要不,再來一下?
趙豐年猶豫的功夫,石青青已經拿了衣服穿起來,慢悠悠的下地,一眼就瞧見桌麵上他拆封的包裝袋,擦鼻涕的紙巾散亂著,而垃圾桶就在幾步之遙。
趙豐年福至心靈,一下衝過去把桌麵上的垃圾全掃垃圾桶裡,還用抹布擦了一下。
“哎呦,我扔!我這就扔啊你彆生氣啊青青,我剛才不是有事乾麼。”
“所以你明明都知道問題在哪裡,也清楚這就是順手的事,你也不是做不到,就是要擺在那裡。”石青青話音落地,趙豐年就皺眉了。
“你乾什麼啊,事情我不是做了嗎也沒讓你做啊,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誰又惹你了?”這女人真不行,看看周圍誰家大男人像他這樣肯乾,還從不打媳婦。
她還拿喬上了?
石青青此刻腦子裡,都是無數次他對隱形家務視而不見的畫麵,看到垃圾放在門邊還能抬腳走過去,
夢裡,她每次想談談、想理論,趙豐年就一臉無奈的說不想跟她吵架,搞得她是喜歡吵架的那個。
“沒有誰惹我,我是好好說的,離婚後你可以娶個孝順的,能幫你管那一幫子兄弟姐妹的,可以自由的喝酒抽煙和朋友出去玩
我相信我嘮嘮叨叨的你也很累,離婚後我一分錢不要你的,我今天就去找房子租,趙豐年,我們找個時間去把離婚證打了。”
“不是,你瘋了,你來真的?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石青青,你彆這樣,是我管家裡的事你煩了?
可我也沒少給丈母娘乾活啊,成天給她打水,送米,搬煤球,我都沒說過一句苦,還有你那姐夫,不是開摩托去客運站載客麼,搶了彆人的生意人家找上門來,我去幫忙牙都差點給人打掉,
這就不是孝順了?隻允許你顧娘家,我不能顧我家了?你不能眼睛隻看著我這邊啊青青,有啥話真的……
趙豐年說著說著,竟然有種委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