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再說吧。”雲徽走到沙發上坐下,用手指了指旁邊說道。
老孫依言在雲徽旁邊坐了下來,“雲總,您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突然封鎖酒店?酒店外麵還有那麼多幸存者……”
這是老孫最不能想明白的,在老孫的印象中,雲徽雖然處事冷靜,可向來都不是冷血的,不可能坐視外麵那些人自生自滅,他會儘自己所能得救人於水火。
“若是救了外麵那些人,卻會危及我們酒店內的人性命,你還要堅持你的想法嗎?”雲徽目光定定地看向老孫說道。
“怎麼會?是我們酒店的食物已經開始緊缺了嗎?”老孫震驚得望向雲徽。
“不——是比食物還更危險的事情!”雲徽目光沉沉得轉向窗外,“也許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明白我今日這般做的原因了。”
雲徽站起身,重新回到了窗前,他背著手,靜靜地佇立在那裡,不再理會老孫。
老孫心裡掀起了軒然大波,他在沙發上坐了許久,朝黑衣人說了一聲,失魂落魄得離開了總統套間。
路上,有人碰見了老孫和他打招呼,他也似遊魂般的走過去就是了。
“嘖嘖,這老孫莫非魔障了不成?”
“就是啊,跟他說話也不理,也不知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
“我怎麼聽說老孫是從頂層回來的?”
“真的?那老孫是怎麼回事啊?”
“……”
身後的議論紛紛,但這一切都已經不在老孫的考慮範圍內了,他渾渾噩噩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響起:還有比食物緊缺更危及生命的事情?那,到底是什麼事情?
老孫心事重重,連雲徽都感覺非常棘手,且不欲太多人知曉的事情。
“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會知曉了吧?”老孫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
沁陽回到自己的房間,從這一天開始便鮮少出門,倒是讓那些想要一窺沁陽真貌,順便探聽一些內幕的人好生失落。
雲徽從這一天開始,便嚴密限製外麵的人再進入酒店,並且每天都派人檢查酒店內眾人的身體狀況,一旦發現有人的身體出現了異樣,便會先通知人先行隔離,靜待觀察病情。
通過雲徽的後續一係列動作,不少人都已經猜到了雲徽這麼做的原因。
特彆是老孫,他終於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確實,比之食物短缺和生存空間受限,更加危險的是洪水過程中爆發的瘟疫!
酒店裡每天都會派出一隊人外出打探消息,這些打探消息的人雲徽特意叮囑了不用接近外麵的人,隻需要通過眼睛看就可以了。
通過外界探聽來的消息,雲徽已經越來越能夠確定了:瘟疫真的來了!
幸好,他們早已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