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哥,我們再聯係。”沁陽揚了揚手中的名片,笑得燦爛極了。
郝建國見了笑得露出了大門牙,沁陽這麼乾脆,他自然很是高興。
而且他這人做事實誠,看人的眼光向來也準,他做服裝批發也有好幾年了,閱人無數,他的直覺告訴他——沁陽這人不簡單。
衣服打包好後,兩人互留了聯係方式和地址,郝建國還特意幫著找了一人幫沁陽將衣服運到了火車站,然後將衣服辦了托運,可以直接到縣城火車站去取貨。
沁陽沒有料到事情這麼順利,她買好了歸程的火車票,見時間還早,便請了郝建國和今天幫忙的一個叫做六子的年輕人,三人在餐廳吃了一頓。
一頓飯後,三人相互間也熟悉了一些。
郝建國知道沁陽是和人合夥開店,沁陽也清楚了郝建國做批發都快十個年頭了,至於六子,大名叫做範冬,因為右手生了六根手指,這才有了綽號“六子(指)”。
吃罷飯,也差不多到了沁陽上火車的時候,當沁陽擠上火車,再一次聽到火車哐哐哐的聲音,她突然想起來在縣城的秦靜和小花。
從她離開算起,已經過了整整兩天,她這趟火車要明天下午才能到家,這麼長時間了,也不知道秦靜有沒有不習慣,是不是在想她了呢?小花在店裡是不是應付得來呢?
沁陽不知,小花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首先是店裡來了一批混混,說是要收取一定的保護費。
小花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隻說這家店的主人外出了,她做不了主,倒是把這事給拖延了下來,不過,那些混混也說了,最多再給三天時間,他們還會再來的!
另一件事情,則是小花從她媽嘴裡聽說的。
陳母說是沁陽一個人帶人不容易,要幫忙給沁陽找一個對象,聽說連人選都找好了,還特意打聽了一番,跑到小花家和小花她媽媽嘮了個把小時的嗑。
陳母一走,小花媽便火急火燎得跑到了縣城,將這事說給了小花聽,一邊說還一邊直歎氣,秀兒姐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娘!
沁陽坐著火車哐哐哐得,隨著車廂搖晃著又回到了縣城,等她下火車時,隻覺得整個身子都快搖的散架了。
她下了火車便專門去托運處打聽了一番,才知道貨運要比較慢,估計要明天才能到了。
沁陽這兩三天沒有一刻鐘是歇著的,她邁著沉重的步子拖著疲乏的身子往回走,好不容易趕在晚飯時刻回到了租住的地方。
“媽媽——”
“秀兒姐,你回來了?”
沁陽一推開門,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都是又驚又喜。
“我回來了!”一走進屋,沁陽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便不願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