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錢存著都是以備不時之需的,可不能隨便花出去。
見蘇溪若不答應,張蓮立刻急了,“你是蘇氏財團的大小姐,昨天宴會上你爸還親口承認了你的身份,一個電擊棒而已,對蘇氏財團來說如九牛一毛,你彆這麼小氣啊,就當做給你們妹妹的見麵禮了怎麼樣?”
蘇溪若額頭蹦出一根青筋,她嗬嗬一笑,“我為什麼要給那什麼妹妹見麵禮?我又不認識她。”
張蓮眉頭一皺,“你那麼有錢,怎麼摳摳搜搜的?”
蘇溪若翻了個白眼,甩開她的手直接離開。
張蓮氣的跺腳,指著她的背影罵道,“我呸,這麼小家子氣還真是上不得台麵,真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子的手段把陸霆川迷得暈頭轉向的,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隔的老遠,蘇溪若還能聽見她罵罵咧咧的聲音。
邱彤在旁邊的表情也是一言難儘。
“其實以前這位大太太不是這樣的。”邱彤儘量挽尊,“隻是以前吃夠了沒錢的苦,所以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蘇溪若壓根沒將張蓮這種人放在心上。
恨她罵她的人多去了,如果每一個她都要親自收拾一次,隻怕這輩子也沒兩天清靜日子過了。
若非她是陸若新的母親,她壓根懶得搭理她。
蘇溪若看向邱彤,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對陸家所有人都很熟悉嗎?”
邱彤一怔,隨後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道,“這是我身為一個傭人的自我修養,對主人家每一位成員都要有所了解也是應該的。”
蘇溪若扯了扯唇角,“陸若新你也很了解嗎?”
邱彤沉默了幾秒,然後嗯了一聲,“若新小姐是一個可恨卻又可悲的人,她會變得瘋瘋癲癲,睚眥必報也是被大爺夫妻倆逼的。”
從邱彤的嘴裡,蘇溪若倒是知道了一些連陸霆川都不知道的隱秘。
例如陸若新之所以從小就不受父母偏寵,是因為張蓮夫妻當初生她的時候是雙胎,她原本應該有個孿生弟弟的,但是因為她吸收了弟弟成長的營養,所以那個胎兒一出生就成了死胎。
張蓮夫妻倆本就重男輕女,知道這個結果的時候直接就把陸若新跟記恨上了,若非家裡還有老爺子他們鎮壓著這對夫婦,隻怕陸若新早就因為各種意外死了。
陸若新剛記事兒那會兒,張蓮又懷了個孩子,這次是個男孩兒,她高興壞了,身為母親的慈愛全給了她的弟弟,隻要弟弟一哭,陸若新就必定挨一頓打。
陸若新本以為是父母重男輕女才導致這樣的結果,事實上在她上中學的時候張蓮又給她生了個妹妹。
親眼看見這對夫妻倆是如何偏寵妹妹的模樣,讓陸若新更加痛苦和難受,直到她被賣給了n國那位教父的兒子,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又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時候,她就徹底成了個瘋子。
蘇溪若聽完故事,頓時了然。
“難怪她一點都不關心陸若新的情況。”
因為心裡沒有這個女兒,所以哪怕陸若新跟他們失聯好幾天了,他們竟是一點都沒有意識到。
“大太太是個占便宜沒夠的性子,指導您跟蘇氏財團的關係後,肯定還會來找您的。”邱彤認認真真的說道,“她的臉皮也是在陸家出了名的厚,會為了想要得到的東西不惜使出一切招數。”
邱彤有些一言難儘的提醒道,“少奶奶還是小心點比較好,若新小姐的一部分瘋狂其實私下都有不少人說是繼承了大太太這邊。”
蘇溪若輕笑一聲,“好,我知道。”
不過張蓮要是真算計到她的頭上,倒黴的會是誰那可就不一定了。
陸家的水比起表麵看到的還要深,哪怕是個普普通通的傭人也有著不一般的敏銳以及手段。
接下來邱彤又順便跟她說了好幾個陸家長輩的八卦,讓蘇溪若也對陸宅有著初步的了解。
下午的時候蘇溪若收到了好幾個地方的邀請函,都是希望她去參加茶話會之類的聚會,大部分借由的都是帝都那些名門千金們的名頭。
還有遞了信想買白靈補元丸的,其中就包括那個叫杉源上溪的霓虹國人。
如雪花般的邀請函從出現第一封開始,就如約好了一樣,僅是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收到了上百封邀請函,甚至還有不少境外的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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