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所有人對他的態度都是懼大過於敬,可見這個男人的手段何其了得。
但這樣的人也曾是失敗者嗎?
“陸家的事情太複雜了,我對什麼掌權人的位置壓根不感興趣,陸家表麵再怎麼光鮮亮麗,內部卻早就腐爛發臭,哪怕是父子也會為了利益徹底翻臉。”
陸霆川那雙如烏木般沉鬱的眼眸不帶絲毫情感。
“失敗者的下場你不會知道的,也正是因為曾是失敗者,所以我比誰都清楚在現在的陸家,從來就不存在什麼情誼。”
蘇溪若聽著男人低沉的語調,卻莫名感覺到一股難過襲上心間。
這個在外人眼中強大冷漠又心狠手辣的男人如今富可敵國,權勢滔天。
可在過去,竟是一個失敗者。
蘇溪若不知道在陸霆川身上曾經發生了什麼,導致他能用如此平靜的語氣說出這種事情,但莫名的,她覺得陸霆川在哭。
她不由下意識的抱緊了陸霆川,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的話好。
不。
陸霆川不需要安慰。
蘇溪若輕歎一聲,踮起腳在男人唇上親啄一口。
那雙圓亮的杏眼如月牙般彎起,她低聲道,“沒關係,不需要那些人也沒關係啊川寶,你現在有我,還有三個寶寶,我們一家人隻要在一起就夠了,至於彆的,我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的。”
陸霆川眸光顫了顫,看著蘇溪若的眼神溫柔到極致,仿佛能溢出水來般。
蘇溪若與他的眼神對上,卻莫名感覺到這種眼神在什麼地方曾見過。
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陸霆川強有力的臂膀環住蘇溪若纖細的腰身,幾乎要將她揉進身體般,緊緊地抱著她。
“我知道。”
他曾感受過這個世界上最親密與最信任之人的背叛。
也曾被所謂的血脈親人打入泥地,成了人人可欺的惡犬。
他曾以為自己會死在第二區,卻沒想到會有個看上去嬌嬌弱弱的人竟然能夠不遠萬裡,披荊斬棘的去了那個混亂之地,就是因為單純的相信他還活著!
也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說,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陸霆川唇角勾起,眼底鋪滿笑意。
他笑道,“我也是,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哪怕是陸家的人也一樣。”
如今他懷中所擁之人,便是他的這一生都無法丟棄的至寶。
任何人膽敢覬覦,他都會毫不客氣的擊碎!
蘇溪若趴在男人身上,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忽然小聲道,“你……收著點,這裡是外麵!”
“沒辦法,我已經好久沒碰你了。”陸霆川低低笑出聲,“自然反應,控製不住。”
蘇溪若隻覺得自己臉上一陣陣發熱。
其實她也挺饞這男人身子的。
若不是地點和時機不對,她鐵定要把陸霆川這樣那樣才肯罷休。
想到這裡,蘇溪若就不由鼓起臉,憤恨道,“最好不要讓我找出是誰在背後搗鬼,不然我也要讓他嘗嘗我的厲害!”
陸霆川低頭,直接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過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的放開。
而蘇溪若已經被他親的腿軟,正想開口,忽然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Linda的聲音響起。
“太太?太太!”
Linda著急的在醫院內尋找著蘇溪若的身影,同時不忘詢問周圍的人是否有瞧見一個戴著麵簾的女人。
然而還不等對方回答,她便又麵色難看的捂著肚子,夾著腿匆匆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跑去。
蘇溪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心裡沒有半點愧疚。
陸霆川捏捏她的臉,聲音帶著誘人的暗啞,“今天不方便,晚上我來找你。”
蘇溪若眨眨眼,調皮的問道,“陸先生這是要當采花賊嗎?”
陸霆川唇角的笑意完全壓不下去。
他捧著蘇溪若的臉,沒了麵紗遮擋,這張臉在外人眼裡極為可怖,可在他的眼中,一如從前般讓人驚豔。
“那蘇小姐願意讓陸某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