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清楚那個男人為什麼要選擇假死。
但……
張銘酷似陸霆川那張英俊的麵容上蒙上一層陰影。
怎麼就不能死個乾淨,偏偏又冒出來。
濃濃的殺意被男人隱藏的極好。
魂不守舍的潘靜柔並未發現自己養的人那心中翻滾的嫉妒。
三人跟隨者朱悅來到柯麗薩待客的會廳。
一進門,便看到金發碧眼的女大佬正在品嘗著最新到的一批紅酒。
朱悅恭敬道,“首領,安晴小姐到了。”
柯麗薩晃了晃高腳杯中暗紅色的酒液,嗅著葡萄酒的酒香,抬眸看向麵色蒼白,黑眼圈很重的安晴。
她勾了勾唇,紅唇輕啟,“巫神的人昨天很狂嘛,比我們狂鯊的人還要狂。巫神的新首領屈尊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安晴深吸了口氣,衝著柯麗薩鞠了一躬,“抱歉柯麗薩,昨天我們巫神的確有點衝動,但請您理解,我也隻是想抓住害死我姐姐的凶手。”
她眼神陰鬱,“一個外來者害死了我們巫神的前任首領,若是不能把這家夥找出來,我們巫神以後還怎麼在第二區混下去?”
“今天我過來就是特意為昨天驚擾到你們的事情道歉,等我找到害死姐姐的凶手,再另外公開賠禮道歉。”
“我今天過來,還有一件事情想擺脫您幫忙。”安晴拿出一張黑卡,上前遞到柯麗薩麵前,“這裡麵是三百萬美金,我想擺脫狂鯊的人一起搜索害死我姐姐的凶手。”
三百萬美金。
在第二區這些揮金如土的大佬不過九牛一毛,可對窮的一批的巫神,卻是一整年的財政收入了。
柯麗薩饒有興致的看著安晴問,“你就這麼肯定,我不會對你動手?”
安晴笑了笑,“無所謂,就算你殺了我也沒關係,巫神也能迅速選定新的首領。但那個時候,巫神就和狂鯊徹底敵對,柯麗薩,你知道我們巫神的手段。”
安晴既然敢一人來到狂鯊總部,自然就不怕死。
她來之前就安排好了一切。
若狂鯊真不給麵子,對她動手。
那下一任的巫神首領就會命令手下所有的人,對狂鯊發動自殺式襲擊。
狂鯊身為第二區中名聲顯赫的組織,想取而代之的其他勢力不在少數。
巫神雖然比不過它,可真要不顧一切的和狂鯊同歸於儘,狂鯊同樣會元氣大傷。
到時候正是彆的勢力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柯麗薩又不蠢,哪裡聽不出來安晴語氣裡暗含的一絲威脅。
她響起那個被梅勒救走的男人,輕笑一聲,直接將黑卡收下。
“先說好,我可不能保證我手下的那群弟兄一定能找到你要的人。”
安晴微笑,“沒關係,隻要狂鯊的人儘力就好。”
柯麗薩哈哈大笑,“我還沒恭喜你成為巫神新上任的首領,要不要喝一杯?”
安晴麵無表情的拒絕。
她瞥了一眼苦大仇深的潘靜柔,皺眉問,“剛才忘記問你,你認識照片上那個男的?”
潘靜柔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她深吸了口氣,搖頭道,“我不能確定他就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因為我認識的那個人早就因為血毒爆發去世了。”
安晴皺眉,“是誰?”
“陸霆川。”
潘靜柔吐出三個字。
心情複雜的說道,“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男人。”
陸霆川?
安晴一怔,驚愕道,“他就是陸霆川?”
潘靜柔點頭,“沒錯。”
安晴姐妹倆和潘靜柔會使用的巫蠱之術都來自同一脈。
對於潘靜柔從小就惦記上的那個男人自然有所耳聞。
更彆說現在供應不求的抗癌藥研發團隊更是出自陸霆川之手。
國際上,這個夏國人的名字早就打響了出去。
也正是因為如此,陸霆川突然死亡的消息傳出後,全球有不少媒體也跟著報道此時。
有不少人都在遺憾這麼優秀的男人命卻短。
第二區的黑市上,一組抗癌藥的價格已經被哄抬到幾百萬甚至上千萬。
安晴也聽說過這個名字,卻沒想到竟然會跟害死姐姐的小白臉有關。
“會不會認錯了。”安晴不相信,“我記得陸霆川當初下葬的時候,還上了國際新聞。”
“我也希望是認錯了。”潘靜柔握緊雙拳,麵色陰冷的說道,“如果害死安琳的人真的是他,那就說明我們所有人都被他耍了!”
“是不是,等把人抓到手就清楚了。”
二人的談話並未避開柯麗薩,雖然她聽的不是很明白,但陸霆川的名字與手段她還是有所耳聞的。
柯麗薩微眯著眼。
那個被梅勒藏起來的小白臉,難道真的是傳聞中的那個叫陸霆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