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便抬起她的下顎,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星空之下,大海沙灘。
海浪翻湧,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夜色之下,正在接吻的一對男女的身影卻是落入暗處幾雙負責守護他們安全的人的視線中。
許嶽下意識的攥緊了雙拳,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溪若和宗淮正在接吻。
他的戰友更是發出一絲低呼:“這……這……”
他們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這一幕,隻是有點為那位陸爺不值得。
臨死前做好了一切遺囑,就是為了守護他心愛的女人。
蘇溪若這麼年輕,就算帶著三個孩子,以後再找彆的男人也很正常。
可現在那位陸爺屍骨未寒,她就和……
許嶽直勾勾的盯著前方那一對正在相擁中的男女,麵色複雜。
他垂下眼眸,心中非常失望。
……
淺嘗輒止的吻後,蘇溪若微喘著氣。
她腦袋靠在男人的胸前,忽然低低的笑出來,“我們現在的行為被那些保護我的戰士們看見後,一定會覺得毀三觀吧?”
如蔥白般細長的手指隨意的玩弄著男人製服上的流蘇肩章。
“畢竟我前男友陸霆川屍骨未寒,我現在就在另一個城市和彆的男人舉止親昵。”蘇溪若眨眨眼,“我的名聲,可全讓你給毀乾淨了。”
宗淮目光隱晦的朝著許嶽等人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
他坦然道,“我故意的。”
蘇溪若翻了個白眼,“你當然是故意的。”
這男人多雞賊啊,前幾日作為貼身保鏢和她在一塊兒的時候,怎麼可能察覺不到許嶽的那點小心思?
雖然他並未表露出半點不悅。
可哪個男人能夠容許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彆的男人覬覦?
儘管許嶽很識趣,從始至終都跟蘇溪若保持著距離,並不曾將他的心意吐露半分。
但宗淮依舊不爽!
“隻要讓人知道你是名花有主的女人,惦記你的家夥才會少一點。”宗淮理直氣壯,“今夜過後,我就要出國一趟,下次回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所以我得斷了某些人的心思。”
蘇溪若卻是關心他要出國的事情,茫然的抬起頭問,“你的任務是要出國嗎?”
宗淮輕撫著她的臉,哪裡看不出蘇溪若眼中的不舍?
他垂下眼眸,將自己整張臉都埋在她的脖頸間,悶悶的開口,“是啊,而且歸期不定。”
蘇溪若身體一僵,沉默著。
“對不起若若,我會儘快處理完那些麻煩的家夥,然後……”宗淮輕蹭著她的肩,抱著她道,“然後,我就以陸霆川的身份,正式向你求婚,到時候你一定要答應我,好不好?”
蘇溪若沒說話,隻是抱著男人的雙臂稍稍用了些力氣。
“我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宗淮垂眸,眸光中閃動著灼熱的光,“我們回酒店好嗎?”
剛開過葷的男人,哪是那麼容易就能滿足?
更何況,接下來他們是真的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見麵了。
蘇溪若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好。”
二人一路飛奔,找到車子,一路相視而笑,就這麼回到酒店。
一夜的放縱後。
蘇溪若在淩晨五點左右送走了宗淮。
宗淮離開前非常不舍。
他這次安排趙晨將旅遊的地點定為海城,原本是因為他會在海城待上一段日子。
在沒有其它工作安排的時候,他可以抽空來酒店看看心愛的女人和崽崽們。
可誰知道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他臨時必須要出一趟國,去處理一件危機國家利益的大事。
所以哪怕不舍,也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內離開。
能夠抽空過來一趟,也是宗淮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時間。
“等我回來。”男人不舍的吻了吻她的唇,“不準理那些想要勾yin你的男人,知道嗎?”
蘇溪若黏黏糊糊的吻回去,嘟囔道,“你也是一樣,不準在外招惹莫名其妙的爛桃花。一個潘靜柔就夠麻煩的了。”
離彆前的溫存總是充滿了各種不舍。
蘇溪若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目送著男人離開的背影。
腰酸背痛,心裡卻異常的滿足。
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明明才剛剛分開而已,可思念就如潮水般將人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