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麵前,李登峰和郎青,正滿臉怪異的看著我。
李登峰問我道:“金子,你這是又做夢了?”
我聽到李登峰的話之後,就輕輕的點了點頭。
可誰知,李登峰見到我點頭之後,便麵色難看的說道:“完了完了,你這個家夥,每一次做完噩夢,那準沒好事!”
說完這話,李登峰便滿臉悲戚的說道:“看來這一次,要死的人,是我了!”
此時,一邊的郎青,也是臉色的怪異的看著我和李登峰。
隨後,郎青便開口問道:“金子,這是怎麼回事?”
我聽到郎青的話之後,便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狗哥,你彆聽這個家夥扯淡。”
對著郎青說完這話,我就拍了拍李登峰的肩膀,說道:“誰跟你說的,老子剛才做噩夢了?”
“啊?你沒做噩夢?”李登峰聞言,愣愣的看著我:“那你剛才在大喊秦教授,還突然坐起來……”
我見到李登峰這滿臉不解的樣子,於是我就開口解釋了一句。
“哦,我隻是夢到了秦教授罷了,在夢裡,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一問他,結果還沒等我開口,我就在夢裡摔了一跤,然後我就醒了過來。”
李登峰聽到我這樣說,這才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說道:“那就好,那就好,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我見狀,便輕輕的笑了一聲,隨後便問到:“老李,狗哥,你們兩個誰來休息?”
李登峰聞言,便轉頭對著郎青說道:“狗哥,你先休息一會兒吧,畢竟你是白天開路的主力軍,要保存好體力!”
原本郎青是想要讓李登峰先去休息的,但是他實在是太累了,所以也就不再推辭了。
郎青去休息,而我則是和李登峰一起出了帳篷。
剛出帳篷,我便打了一個哈欠。
李登峰見狀,便有些賤賤的問道:“金子,你是不是剛才沒休息好啊?”
“嗯!”我點了點頭,向著不遠處的小溪走去,然後對著李登峰說道:“老李,你在那裡待著,我去小溪那邊洗把臉。”
“嗯!”李登峰嗯了一聲,並沒有跟著我過來。
這小溪的兩側,沒有什麼樹木,所以我在洗臉的時候,難得的見到了月光。
要知道,之前在這些枝繁葉茂的樹林當中行動,見到太陽有時候都是奢望,就更彆說什麼見到月光了。
我在小溪的旁邊蹲下,洗了一把臉,覺得自己清醒了之後,就準備返回營地。
可是,就在我準備站起身來的時候,我卻突然見到,這小溪當中,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反射了一下月光。
我原本以為,是水波紋反射的月光,可是我再看了一眼小溪之後,卻發現並不是這樣的。
真正反射月光的東西,而是水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