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狂和黎戰走過來之後,便恭敬的說道:“大酋長,您有何吩咐?”
大酋長聞言,便對著黎狂和黎戰說道:“黎狂黎戰,你們兩個,把他們兩個人蒙上眼睛,帶出咱們部落,放他們離開吧。”
“是!”黎狂和黎戰異口同聲的回應道。
隨後,離開和黎戰,便直接上前,拿出布條,套在了郎青和李登峰的頭上,準備將他們兩個帶走。
而這個時候,我就提醒道:“彆忘了讓我的同伴們,把我們的行李也帶走!”
黎狂和黎戰聽到我的話之後,就向著大酋長看了過去。
大酋長見狀,就點了點頭,說道:“讓他們帶走吧,反正咱們留著也沒有什麼用。”
黎狂和黎戰聞言,就都點了點頭,然後去把我們的行李給帶了過來,然後他們兩個,就帶著郎青和李登峰離開了。
等到他們一行四人離開,大酋長這才對著我說道:“走吧,年輕人,咱們去談談咱們的事情吧。”
我聽到這話,就對著大酋長點了點頭,然後跟著大酋長離開了。
大酋長這一次,沒有帶著我去他住的地方,而是帶著我去了一個類似於寺廟的地方,裡麵供奉著一個手持長槍、頭生雙角的男人。
我見到這男人之後,便好奇的問道:“這是……蚩尤?”
大酋長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這才對著我點了點頭。
隨後,大酋長便開口說道:“我們殤黎族,乃是九黎族的後人,幾千年前,我們於涿鹿戰敗,被迫南遷,修整了幾百年之後,再度發動了戰爭,可是結果,還是戰敗。”
“於是我們這一族,輾轉之下,隱居於這深山之中,雖說是與世隔絕,但是從幾百年之前,我們每過個五年,都會派人出去查看一下現如今的社會發展狀態。”
“隻不過,有一次我們新任的族長,離開了族裡,就再也沒有回來,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族裡的事情,就一直由大祭司負責。”
我聽到大酋長的解釋之後,便點了點頭,然後問道:“大酋長,你讓我假扮你們族長的後人,那萬一真正的族長後人,被你們族裡其他分部的人找到了,那該怎麼辦?”
其實在我的心裡,我倒是覺得,大酋長的這個計劃,很不靠譜。
畢竟我的身份,我自己知道,我肯定不會是他們那個什麼族長的後人。
此時,大酋長見到我不解,就開口解釋道:“這就是我找你來的原因!”
“找我來的原因?”我聽到大酋長這話,就更加的不解了。
這個時候,大酋長就開口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其實我們這些人,是分辨不出來,到底誰是我們族長後人的。”
“啊?那豈不是說,隨便找一個年齡相仿的人,就可以充當你們族長後人了?”我聽到大酋長這話,就滿臉不解的問道。
“不是的,我們殤黎族的族長,有特殊的血脈,並且他們沒有姓氏,隻有一個單字‘貪’,來作為他們在上任族長之前的名字!”
“而我們族長在上任之後,便會更名為殤,來統領我們整個殤黎族。”
我聽到這話,便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大酋長問道:“大酋長,那你們族的大祭司,主要是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