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個時候,這四十多個人,隻是將我們三人圍了起來,並沒有直接動手。
就在我覺得有些詫異的時候,一道聲音,就從一邊的院子當中傳了出來。
“把他們三個綁了,帶進來吧!”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那些黑衣保鏢,就準備動手了。
郎青見狀,反手握住了螳螂刀,就準備動手。
李登峰見到郎青的動作之後,也是打算掙紮著反抗一番。
而我見到這一幕之後,則是歎了一口氣,說道:“算了,彆掙紮了,沒必要!”
郎青和李登峰聽到我這樣說,雖然是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鬆開了刀,任由這些保鏢,拿著繩子綁著。
我見到這一幕之後,便大聲的說道:“我不習慣被綁著,用刀壓著,我們也不會做什麼的。”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剛才的那道聲音,再次從院子當中傳了出來:“行,姓金的就不用綁了,那個特種兵和姓李的,給綁起來!”
很快,那些保鏢們就把李登峰和郎青給綁了起來,然後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押著我們,向著院子當中走去。
當我被人押著來到院子當中的時候,我也見到了給這群保鏢發號施令的人。
此人,是一個頭發全白的老頭,長相跟許傑,有著五六分的相像。
我見到這個老頭之後,馬上就意識到了,此人應該就是許傑的父親,許子遠!
而接下來這個老頭的話,也證明了我沒有猜錯,他的確是許子遠!
“金字鳴,是吧,我問你,我的兒子,許傑呢?”許子遠看著我,淡淡的說道。
我看著許子遠,心中覺得有些奇怪,因為以許子遠的能力來說,他現在應該已經意識到了,他的兒子沒下山,那就是死在山上了。
兒子死了,那他這個做老子的,不得炸鍋嗎?
可是這許子遠現在,卻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是古井無波。
於是我就對著許子遠淡淡的說道:“許老板,你兒子的下場,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
許子遠聞言,就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看來,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是死在山上了啊。”
我見到許子遠發笑,就忍不住好奇的問道:“許老板,怎麼你兒子死了,你一點都不傷心,反而還在這裡笑呢?”
許子遠聽到我的話之後,則是淡淡的說道:“我是一個生意人,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心態,我告訴你,彆說是死了一個兒子,就算是天塌了,我都不帶變臉色的。”
我聽到這話,就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反問道:“如此說來,許老板這是打算將你死了兒子的這口氣,發泄在我們兄弟的身上了?”
許子遠聽到我的話之後,就直勾勾的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隨後,許子遠這才淡淡的開口說道:“我的兒子跟你們一起上了山,可是他死在了山上,而你們三個人,卻是完好無損的下山了,那你說,他是不是被你們給坑死在山上了?”
我看著許子遠,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說不是,你會信嗎?”
許子遠輕輕的搖了搖頭。
此時我也知道,他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要找我們三個人的麻煩。
隻不過,坐以待斃,可不是我的性格!
我的直視著許子遠,但是眼角的餘光,卻已經掃到了一邊的保鏢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