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突然彈出來的花苞,便皺著眉頭說道:“好像是這個東西,堵住了這個人的氣管,讓他窒息而死的。”
一邊的郎青見狀,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李登峰便提醒郎青,說道:“狗哥,你剛才下去了一趟,有沒有感覺到異常啊?”
郎青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我沒什麼事,我剛才全程沒有呼吸。”
這個時候,艾米麗也是對著我說道:“金先生,您不必擔心狗哥的安危,剛才我的那些手下,下去之後,一分鐘之內就死了。”
“而現在,距離剛才狗哥下去撈人,已經過去三分鐘了,所以狗哥現在是安全的。”
我聽到這話,就點了點頭,不再去擔心郎青的安危,而是開始研究起來,這紫色花苞。
這個時候,一邊的李登峰也是提出了疑問:“這花苞,是怎麼在人的氣管裡麵長這麼大的?”
我這個時候,也有這樣的疑問,於是我就蹲了下來,用匕首懟了懟那紫色的花苞。
隨後,我就見到那紫色的花苞的根部,就像是一些吸血的水蛭一樣,緊緊的吸附在人的氣管內壁,吸食人血。
並且,因為吸食人血的緣故,這花苞的根部,都已經變成了紅色,隻有靠近花苞的那一端,還稍微有些泛白。
我見狀,便用匕首將這個花苞從那個人的脖子上給弄了下來。
隨後,我就見到這花苞的最底部,有一個非常小的,跟種子似的東西。
我見到這一幕之後,便開口說道:“看樣子,這個花苞最開始的時候,隻是一個種子,通過呼吸,進入到人的體內。”
“我想,這個東西應該是在人體內,接觸到了比較濕潤的空氣,所以才能附著在人體內的氣管上,吸食人血,快速發育。”
“想來這個東西,是把人體內的血,給當成水分了!”
就在我說話的空檔,被我弄下來的那朵紫色的花苞,便慢慢的枯萎了。
隻是,這花苞已經枯萎了,花苞底部的根,竟然還在不停的蠕動著,看起來就好像是一群血紅色的蛔蟲一樣。
艾米麗見到這不停蠕動的根部,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然後才對著我說道:“金先生,現在咱們怎麼辦?”
我聽到這話之後,便對著艾米麗說道:“這裡應該沒什麼問題,堵住口鼻,快速通過就行了。”
“好!”艾米麗點了點頭,然後吩咐她的手下們,堵住口鼻,迅速通過。
我和郎青,還有李登峰見狀,也是用布條沾水,捂住口鼻,然後直接走進了這鐵樹林當中,向著對麵走去。
當我進到這鐵樹林裡麵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剛才那紫色的花苞的來源,竟然是這些鐵樹上的白色的花。
靠近這白色的花之後,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不停的有微小的顆粒,從這白色的花當中飄出來。
有一些顆粒,落到了我那沾著水的白布上之後,就迅速的粘在了上麵,開始汲取水分。
“這個東西的寄生能力,是真的強啊!”
我見到這一幕之後,不禁感歎道。
隨後,我就拿出來了一個瓶子,用匕首從鐵樹上扣下來了一朵白色的花,放在了瓶子裡麵。
就在這個時候,李登峰和郎青已經走到這鐵樹林另外一頭的台階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