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老板的錢也不是那麼好拿的。你們也看到了,有人要截我們兄弟的胡。斷我們的財路,就是殺我們的父母。你們說,這種事,咱兄弟能答應嗎!”
那個聲音說完,周圍便傳來了吆五喝六的附和聲。
他口中所謂截胡的人,恐怕就是指我們了。
看樣子,他們是在開動員大會。
不過,聽到秦老板這三個字的時候,我的心底不禁抽了一下。
秦教授是少數幾個知道那個坐標點的人,而他們的老板也姓秦,難道真的是秦教授!
不過,我轉而又覺得不太可能。
我曾聽人說過,道兒上的人習慣把美金叫做美子,三十萬美金那就是小二百萬人民幣。
這裡至少有不下二十個人,那就是四千萬人民幣。
秦教授雖然生活無虞,可是怎麼也拿不出這麼多的錢。
況且,像他那樣的老學究,也不太可能和道兒上的人有糾纏。
不過,聽那人話裡話外的意思,像是在找一扇門。而我的這一連串的詭異經曆裡,也多多少少有一扇神秘之門的痕跡。
這兩扇門,會不會是同一種東西。
要是的話,那就足可證明,他們背後的那個秦老板,和我要查的事情有著莫大的關聯。
一時之間,各種線索好像無數雜亂無章的線頭,紛繁無序地冒了出來。
此刻,我就感覺自己腦子裡一團亂麻,怎麼理都理不清楚。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郎青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嚇得我差點叫出聲來。好在他即使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他明顯察覺到了我的異常,小聲問我怎麼了,我搖頭表示沒事兒。
郎青不再多言,而是將我們幾人全都聚集在了一起,低聲安排道:“我們兵分三路,我一路,負責九點鐘方向。馬鵬一路,負責三點鐘方向。金字銘和李登峰一路,負責六點鐘方向。一會兒各自行動,但是投彈時,一定要聽我的號令。馬鵬,你心裡默數,數到三百投彈。金字銘、李登峰,你們默數道五百開始投彈。不管我喊什麼,你們就隻做一個動作,轟他娘的!”
我們幾個紛紛點頭,示意明白。
從分頭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悄然數數。
這黑燈瞎火,三更半夜的,計算起時間來,的確是不變。郎青想到的數數的法子,倒是彆出心裁,管用的很。
我和李登峰兩人,一路摸索,靠近到了距離他們十來米的地方。
好在是逆風,聲音往我們身後吹。
不然的話,這麼近的距離,一定會被這些人所察覺。
空氣裡彌漫著助燃劑的味道,我吸了吸鼻子,果然柴油的味道,心裡不禁暗暗讚歎:狗哥真是長了一雙好鼻子!
我們兩個潛伏下來,放眼望去,借著微弱的火光,已經隱隱可以看到郎青的影子。
到底是乾過偵察兵的主兒,藝高人膽大,他竟然已經摸到了對方五米範圍之內。
這些人估計做夢都沒想到,吃著火鍋唱著歌,居然就被偷營了。
想到此,我不禁心跳澎湃起來。
郎青還在往前緩緩靠近,近點兒,再近點兒!
他幾乎就要融進對方的篝火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