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那種情況下受到了驚嚇,以至於疑神疑鬼。最終,釀造出了一個“鬼附身”的恐怖傳聞。
在經過短暫的小組會議之後,隊長當即決定即刻開拔。
但誰都沒有想到,隊伍開拔的那一刻,就是所有人夢魘的開始。
在經曆了漫長而恐怖的兩周跋涉之後,當他們來到叢林邊緣之時候,15個人的救援隊和32人的考古隊就隻剩下了三個人!
郎青並沒有詳細講述整個叢林之行的過程。
但是在非武裝衝突下,一支45人的隊伍竟然銳減到了三個人,可以說是全軍覆沒了。
尤其是這其中,還包括了13個身手超常的偵察兵。
整個過程的恐怖艱辛可想而知。
郎青說完之後,長長地吸了一口氣,聲音都在顫抖。
可見那件事已經成為他畢生的夢魘,到現在都沒能走出來。
說到這裡,他甚至掏出了掛在脖子上的玉觀音給我們看。
郎青告訴我們,那次經曆之後,他對鬼魂一說就十分的忌憚,於是求了這樣一尊護身觀音,從此之後,在沒有離身過。
以至於在出偵察任務的時候,他都有種想要把玉觀音縫進肉裡的衝動。
我們兩個都聽傻了。
究竟是怎樣可怕的經曆,會讓一個從不信鬼神的偵察兵恐懼到這種程度。
沉默良久之後,我忽然記起了剛才的情形。
既然郎青說他認識這具野人事故,莫非這就是他們當時的遭遇。
想到此,我顫著聲音試探道:“狗哥,你們莫不是也遭遇了野人的襲擊,才會損失這麼慘重?”
郎青緩緩搖頭,“當然不是,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考古隊懷疑自己人裡麵有被不知名的東西附身的事情嗎?後來我們所有的經曆,都是拜那東西所賜。”
說到這裡,郎青仿佛不勝其寒,渾身顫栗了一下。
還真有鬼附身這回事!
在這種詭秘的環境當中,我也被他的情緒所影響,不禁心臟狂跳起來。
“有沒有鬼附身我不知道,但是那一次的經曆之後,我就徹底相信,這個世界之上,的確是有一些事情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人們都說聖人不說牛鬼蛇神,我不是聖人,我也不敢保證那一次我們遇到的就一定是鬼,可是那個看不見的東西的恐怖能力,的確是和鬼無異。”
郎青終於深沉地舒了一口氣,對十年前的那次經曆做了一個總結。
“那一次,我沒能完成任務,將人從營地帶回來。所以,儘管我現在已經退役。可是時候故人再次相逢,而且又是同樣的任務,我就主動請纓進了隊伍,就當是對十年前那次事件的一種彌補吧。”
我和李登峰麵麵相覷,不知道該作何解釋。
但是此刻,我卻隱隱聽出了一點味道。
什麼叫故人相逢?
難道說除了郎青之外,現在這隻考古隊裡,還有十年前的人!
我隱隱已經猜到了那個人是誰,腦海裡麵漸漸地浮現出一張臉來,“狗哥,你說的那個故人,不會是馬振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