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聲過後,沒有絲毫的動靜。
我的心陡的一沉,心說壞了,該不會又出岔子了吧。
閃念間,我轉頭朝野人屍骨的方向看去,就見郎青蹲在那副屍骨的前麵,怔怔的,仿佛定格了一樣,一動不動。
“狗哥!”
我又喊了一聲。
他恍若未聞,仍舊一動不動。
我心裡暗叫糟糕,不會是連他也著了道了吧。
他不動,我們也不敢動,局麵一下子就僵住了。
李登峰也被這個詭異的情形嚇蒙了,悄聲對我說:“金子,事情有些不太對勁,搞不好郎青已經死了。要不我們兩個先撤吧。死他一個,總好過死我們三個。”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閉嘴。
眼前這詭異的情形著實讓我吃驚不小。
我顫顫巍巍撿起了剛才的棍子,想要如法炮製,捅他一次。
就在我即將動手之際,一個幽幽的聲音忽然傳來,“這具屍骨我認識!”
聲音是郎青的,隻不過那個語調悲切,哽咽顫抖,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
我和李登峰幾乎同時向後退了一步,嚇得不輕。
李登峰一臉驚恐地望向我:“金子,我沒聽錯吧!他怎麼可能認識野人,認識野人的隻有可能是野人,他該不會是被林子裡的老鬼附身了吧。”
這貨的廢話著實太多。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說快他媽給我閉嘴吧。
鬼附身我倒是聽說過,可是沒見過哪個鬼能在青天白日裡往人身上附的。
莫非這林子裡的老鬼比城市裡的更勝一籌?
現在改怎麼辦,要不要撇下他跑路。
我正猶豫的時候,久蹲不動的郎青忽然站了起來。
我被他的動作嚇的一聳,正待說話,就見郎青表情凝重,環顧向四周,語氣極為沉重地說道:“這地方我好像來過。”
話一出口,我的心頓時往下一沉,心說糟糕。
在野人的底盤上,來過這地方的恐怕隻有野人了。
難道郎青真的被野人鬼給附身了!
可是此刻,他神色肅然,眼睛裡精光閃爍,絲毫沒有傳聞中的鬼附身的瘋狂感覺,怎麼看都像是無比正常的樣子。
我長吸一口氣,穩定住自己的心神,然後試探著開口:“狗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鬼地方你怎麼可能來過?”
郎青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了一下,語氣沉重地表示,“這地方我的確是來過,不過已經是十年前了。”
我怔了一瞬,頓時反應了過來,郎青沒有被鬼附身,隻不過像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但是隨即,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要知道,這裡可是保護區,要是沒有馬振邦手裡的批文,連我們幾個都不可能來到這裡,他怎麼可能進來過。
這一次,沒有等我開口,郎青便將我們講述了他十年前的一次詭異經曆。
那一回叢林之行,幾乎成為了他終生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