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的身形比例嚴重失調,宛如怪物一樣,朝我們衝了過來。
野人果然被驚動了!
我大叫一聲,“快跑!”
就聽見身後腳步聲起,所有人都像驚弓之鳥一樣,玩兒命逃竄。
正當我也想跑路的時候,忽然就被老九一把薅住了後脖領子,“你彆跑!來不及了!”
這時候,就聽郎青朝這邊打了個呼哨,老九一點頭,重重應了一聲,已然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你左,我右!小子,你去吸引火力,給我們作掩護!”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瞬間就感覺後腰一疼,登時就被老九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媽的,這是讓我給野人當誘餌的節奏啊!
我恍然明白過來,他們兩個情知跑不掉了,索性豁出命去,跟野人乾上一架。我隻不過是碰巧,被禿頭老九給抓了壯丁。
“姓禿的,你等著,老子他媽的非咬死你不可!”
我怒從心頭起,一嗓子震住了野人。
那個詭異的影子渾身一顫,明顯也被嚇了一跳。
就在他一疏神的瞬間,老頭已經狂奔到了他的附近。就見這禿子掄起一根朽木樁子,就朝野人砸了過去。
那個野人的反應極快,悶哼一聲,弓身躲避。
誰知,這是老九的陰招,就在木頭出手的一瞬,他整個人飛撲而起,猶如一發重磅炸彈,橫著飛撞出去。
隨即就是砰的一身悶響,重重撞在野人的身上。
那野人像是被打樁機拍了一下一樣,頓時橫飛出去,砸落在地。
幾乎同時,郎青一個猛虎撲食就已壓在了野人的身上。隨即,短刀出手,朝著野人的脖子就捅了下去。
那一套動作配合下來,簡直像行雲流水一樣,一氣嗬成。
我不禁開始佩服兩個人之間的默契,看來他們之間應該熟識。不然的話,兩個陌生人之間,是不可能默契到這種程度的。
說話間,郎青手裡的刀子已經向野人脖子的地方抹了下去。
我心裡一沉,情知道,那個野人算是完了!
那種戰術短刀,鋒利的很,割八號鐵絲都跟玩兒是的,抹個肉脖子,還不是小菜一碟。
眼看野人就要血灑當場,我下意識地憋了一口氣,等待著看血光四濺的情形。
可是誰知道,郎青那一刀子沒有抹出血來,而是割出了一串火星。
我頓時就驚呆了,心說怎麼他媽的還迸出火星子來了,神農架野人的脖子裡都長鐵甲嗎!
這時候,就聽一聲悶哼,“放手!趕緊放手!你們認錯人了,我是馬鵬!”
許是被那一刀子嚇的,馬鵬的聲音都變了調了,顫顫巍巍的。
郎青一把撕掉他頭上的爛樹葉子,赫然就是馬鵬的那張臉。
“怎麼是你!”郎青怒喝一聲,一拳頭砸掄在他的下巴上,“大晚上的裝野人,你他媽的找死啊!”
搞了半天,沒想到竟然是個烏龍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