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大悟,問接下來該怎麼辦,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民宿老板提醒我說:“當然不行,本主兒親自來謝你,你得等到晚上吃了大席再走。不然的話,本家的鬼魂走的不安生,容易回來鬨鬼。”
聽完我愣了一下,心說怎麼還有這種規矩,真是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此時,老王家的人已經給馬振邦行完了謝禮,正在烏泱泱地離去。
我考慮再三,覺得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趁人走之後,趕緊開溜。
誰知,就在這時,馬振邦卻悠然地踱步到了我的麵前,“金先生,我們都在這裡住宿,不同一起去吧。”
這一下子,把我偷溜的計劃徹底打破了。
我又不敢表現的太明顯,生怕被他看出點什麼了,於是隻得硬著頭皮答應了。
最後在一眾相鄰的裹挾之下,一起去了老王家。
老王家的新宅總算是比老宅強多,紅磚紅瓦,稱得上是彆致。
鄉裡鄉親的一群人,嗚嗚泱泱地折騰了一整天,期間卻沒有任何人提起過董倩一句。
我雖然想問,可是當著馬振邦的麵,始終都不敢開口。
折騰了一整天,知道傍晚太陽落山的時候,總算是開席了。
流水的席麵吃了將近兩個小時,一眾鄉鄰酒酣耳熱,呼朋喚。可是我一心想著跑路的事兒,所以始終吃的食不甘味,心不在焉。
等到席麵收場,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了,我再想打車回城,可是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已然是沒人接單了。
我心裡極度地懊惱,可是爺沒彆的辦法,隻得硬著頭皮再住一晚。
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就發現,後背上的銅鏽斑又大了一圈,已經有杯口那麼大了。而且銅鏽斑周圍的皮膚明顯發黑。
情況越來越糟糕了,我心裡不禁咯噔一沉。
我用指甲使勁在銅鏽斑周圍的皮膚上摳了一下,硬的像木頭一樣,一點知覺也沒有。我又用刀子在銅鏽斑上刮下來一層綠色的粉末,放鼻尖上聞了聞,一股子貨真價實的銅鏽味道。
以我多年的古玩經驗,這東西明顯就是銅鏽,絕對不是什麼真菌感染。
難道我真的要被銅化了嗎?如果按照這個速度,不出一個月,我的整個後背,恐怕都會變成這個鬼樣子。
那我豈不是死定了!
我越想心裡就越慌,是在想不明白,無緣無故的,為什麼我就被卷進這個詭異莫測的漩渦裡了。
要是最後真的被鏽死了,那他娘的才叫一個願望呢。
我想著回去之後,一定要抓緊找個醫院看看。實在不行,就動手術,把這塊銅化了的部分切除下去。不然的話,我可能真的會把命搭在這上麵。
就在我腦子裡閃著各種念頭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喊道:“誰啊?”
“我,馬振邦。”
又是這個老狐狸!
我心裡呼的一沉,心說這老東西還陰魂不散,還沒完沒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