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他一指我房間的窗戶。
得!直接將嫌疑引到了我的身上。
我頭皮一炸,心說這老小子真他媽心狠手辣。
在馬振邦的引導之下,警察魚貫進入我住的房間。
他們的技偵在裡麵忙活了近兩個小時,我忐忑不安地等在門口,心都快聽到了嗓子眼了。
昨晚夢魘裡,王長義就扒在我的窗戶外。警察要是真從上麵發現什麼痕跡,那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什麼都沒有。
警察臨走時交代我:“最近不要離開本市,手機24小時開機,隨時配合我們的調查。”
我應諾著,送走了警察,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誰知進門之後就發現,馬振邦就站在洗手間的馬桶旁,臉上帶著一抹吊詭的笑意,“馬桶裡燒過東西,是紙吧。你是不是昨晚寫過什麼東西?是找到密碼的破解方式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心說壞了,到底是沒能騙過這隻老狐狸。
國博館裡出了人命案子,無關人等已經不適合在這裡待下去了。於是我趁機對馬振邦說:“馬主任,您看出了這種事,我再待下去,恐怕多有不便。反正這段時間我也不能出本市,不如先讓我回家,有什麼事你可以電話找我。”
我原本是想試探一下,誰知道馬振邦竟然一口答應了。
這隻老狐狸剛才還在威脅我,此刻竟然恬不知恥地換了一副笑臉,“也好,小金啊,你回去好好休息。”
我暗罵了一聲老東西,轉身就走。
出了國博館招待所,我便直奔公司。可是一整天下來,我一直都心不在焉。同事問我,最近有什麼好東西上秋拍,我竟然隨口答道:“有,三星堆青銅人像!”
同事被我的話嚇得不輕,一屋子人頓時目瞪口呆,鴉雀無聲。
我自知失言,連忙做了個抱歉的手勢。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五點鐘,起身回家。我心裡一直記掛著昨晚的事,沒什麼食欲。隻得定了額一份外賣,匆匆打發肚子。
誰知外賣沒來,電話卻先響了起來。
鈴聲響起的一刻,我心裡不禁咯噔一下,心說難道是警察又找上門來了。可是電話接通之後,裡麵卻傳來了一個女恩的聲音:“你是金字銘嗎,我想跟你做筆交易。”
我心說這是他媽的那個神經病的。
心煩意亂之際,我就要掛斷電話,誰知電話裡那個女人忽然說道:“你把秦博留給你的東西交給我,我給你三十萬!”
我的心呼的往下一沉。
這個人擺明了也是衝著秦教授來的,隻是我有點兒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我手裡該有點什麼東西。秦教授到底留下了什麼東西,讓這麼多的人覬覦。
一念至此,我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個噩夢。
夢裡,王長義說要交給我一樣東西。隻是可惜,當時我一直不明就裡,沒有問清楚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過現在也不晚,既然這個神秘女人找上我,想必她知道內情。
我靈機一動,隨口說道:“你給我五十萬,我把東西交給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必須當麵交易,現金結算。”
其實我隻是想試探一下,誰知道她竟然一口答應了,“好,晚上九點半,在市生態公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