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他定力不行。
血色前哨現在都快變成黃色前哨了,他一個生理功能健全的大男人,在這種環境下生活,多多少少都會受到點影響,現在沒有直接撲上去化身惡狼,已經是崔難升足夠克製的表現了。
“你來血色前哨前有家人嗎?”
加林娜有意無意的問著。
“有,我的妻子,死在了變種遊屍的伏擊下。”
這句話,崔難升說出來沒什麼感情。
在廢土上,這太常見了。
“我的丈夫也死在了變種遊屍的利爪下,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加林娜歪歪頭,讓崔難升忍不住生出了絲心疼的念頭。
人們會同情那些和自己遭遇差不多的人。
就如同崔難升會心疼加林娜。
“節哀。”
崔難升拍了拍加林娜。
後者建剛的滑膩觸感讓崔難升的心頭微微蕩漾。
“沒關係的,我丈夫已經死了十幾年了,說實話...我都快忘記他的樣子了。”
加林娜笑笑。
“那你就這麼獨自生活了十幾年,在廢土上?”
莫名的,崔難升內心湧起了股火。
“當然。”
“我是神職人員,大家都會可憐我,給我點吃的。”
加林娜笑笑,有點狡黠的看著崔難升:
“和你聊天感覺真好。”
“這種感覺是和那些普通避難所男性聊天完全不同的。”
崔難升吞了口口水。
此時,他覺得內心深處的燥熱更強了。
“要不要去我的房間看看?”
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剛剛說的話有點太直白,崔難升連忙道:
“我養了隻會後空翻的貓,不知道是不是變種生物。”
“你要不要去看看?”
加林娜先是愣了愣,隨後笑道:
“好啊。”
在得到了加林娜的肯定後,崔難升難以抑製臉上的喜悅,在迎頭趕來的張博漢不解的目光中,哼著小調帶著加林娜前往了屬於他的房間。
“這是有什麼喜事?”
張博漢對崔難升還是有印象的。
畢竟後者是鄭闊交代過要看住的人。
不過,此時的張博漢還有事情要去做,也就沒管把興高采烈寫到臉上的崔難升。
來到崔難升的房間內。
這裡有張桌子,有張床,還有點簡陋的實驗裝備。
“你那隻會後空翻的貓呢?”
加林娜笑道。
她在崔難升的臥室裡隨意走動,試圖尋找到那隻貓的蹤跡。
最終,她停留在崔難升的麵前,手指尖在後者的胸膛上畫著圈圈:“該不會...”
“你就是那隻貓吧?”
暗示是如此的明顯。
很快,崔難升的臥室裡,就全是喘息聲。
半小時後,崔難升躺在床上,加林娜如小貓般蜷縮在他的懷裡。
“讚美空想神。”
崔難升喃喃道。
空想神,即廢土神的真正神名。
“讚美空想神。”
加林娜懶洋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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