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抽出,血流如注,那幾名領頭的小娘子,就如同破布娃娃一般,摔砸在地,汩汩鮮血她們身體裡湧出,在地麵上聚集,成了大片大片的血泊。
紅得刺骨,黑到刺眼,前一刻還鮮活的麵龐,再沒了聲息,就這麼靜悄悄的死在了她們的眼前。
如同她們以往的親人一般,死在了這群畜生的刀下……
與之一同出行的,父母兄長或郎君親友,皆死於他們手裡,她們又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恨他們的喪心病狂,又恨自己的軟弱無力,又想,若非養在深閨,若是她們自幼習武,就算不能殺出重圍,是否也能拚個同歸於儘!
或者臨死前拉個墊背的也是好的。
總好過,像這般被囚禁於此,手無縛雞之力,任人宰割。
顏笙不知道她們的糾結掙紮,已經挪至那名重傷女子的身側,背靠著她,撐著身體去給人把脈。
片刻,顏笙秀眉微微蹙起,無他,這娘子本就傷的重,又久久得不到醫治,現在又被踹了這麼一腳,更是傷上加傷。
若是再沒能及時治療將養,再拖上一些時日,之後就算治好了,也有極大可能會落下病根,終生拖著孱弱的身體,再也擺脫不得。
若是施上兩針,估摸著狀態能好一些,顏笙現在卻什麼都做不了,身上的繩索,她自己是能掙脫開的。
但此時不是最好的時機,更何況針包她是帶了,卻不在自己身上,而在那個包裹裡,她隨身帶的隻有腰部毒粉。
很快,房門再次敞開,來了兩個粗壯的婆子,自然一眼就看到了被捆綁著的顏笙。
其中一婆子,嫌棄的上下掃視了顏笙一眼,雖長得是好看了些,但這小身板兒有啥好的?
前段時日,她便介紹了自家的娘家表妹給大當家的,雖說模樣沒有那麼白嫩,卻是個肥臀屁股大的,一看就好生養,定能一舉奪男。
不過被拒絕了,對此,婆子對屋內的女娘們越發反感,定是這些外來的小賤蹄子,使得狐媚子手段,把大當家的魂兒都給勾住了。
不然她那樣好的表妹,身段也是不差的,又都是自家同村人,大當家怎會拒絕?
婆子越想心裡越不舒坦,下手就更加沒輕沒重了,拽著胳膊,將人猛的從地上拖拽起來。
顏笙被拽的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再次栽倒。
見她這副弱柳扶風的樣子,婆子看著她便更反感了;嘖!這又沒有男人瞧的,這副模樣裝給誰看呢?
暴力的拽解開,顏笙腳上捆綁著的麻繩,直接連同著另一個婆子,一左一右,將人架拽著就往外走。
到了準備好來給顏笙換洗的屋室,房門關上,屋內燃著燭火。
趁著兩個婆子不注意,顏笙背在身後的手指節微動,加快動作。
都無需用刀割,身後繩索被顏笙輕鬆解脫,朝著兩婆子脖頸,左右開工,一記手刀下去。
瞬間倒了一個,而另一個富態胖些的婆子則震驚的望著她!
顏笙:“……”皮太厚,沒砍透。
沒等婆子成功尖叫出聲,下一秒,顏笙頭上拔下的簪子就已然貫穿了她的喉管。
她也再也叫不出聲了。
壯實的身形倒下,如同上一個般,被顏笙及時拉住,沒發出什麼太大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