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鐘離和溫迪,幾人頓時覺得有些奇怪。
溫迪在外麵喝醉了隨便找個角落躺一夜很正常,但鐘離也沒個消息就比較異常了。
畢竟昨晚是鐘離主動帶溫迪出去的,然而他卻沒把對方給送回來。
想到這些,派蒙就胡亂猜測道:“你們說,會不會是昨晚上溫迪喝醉酒惹了亂子,鐘離忍無可忍把他揍了,所以他們才會到現在都沒回來。”
“不會吧,我看鐘離先生和溫迪小哥關係挺好的,應該是出了什麼意外才對。”香菱否定了派蒙的說法,她不覺得鐘離會真的對溫迪動手。
確實如香菱說的那樣,那倆認識了幾千年,雖然期間雙方也有過摩擦,但也不至於大打出手,更可能的是因為其他的緣故人才沒影了。
這時熒問道:“符初,要去找找他們嗎?”
“嗯?找他們乾嘛?”符初略感疑惑,接著說道:“既然是鐘離帶著溫迪出去的,與其擔心他們出事,還不如擔心我午飯會不會吃噎著。”
“哈哈,符初你這是什麼奇怪的比喻?”煙緋笑了笑,她的笑點似乎有些奇怪。
符初搖搖頭,解釋道:“就是說我吃飯從來細嚼慢咽,被噎到的概率幾乎為零,相比下來,完全不需要去管那兩人的事,慢慢等著就好。”
“你還真解釋啊符初。”派蒙吐槽了一句,頓了頓,又道:“你以後和賽諾一桌吧。”
“彆,會冷死的。”符初表示拒絕,他可扛不住賽諾的冷笑話轟炸。
隨後幾人也沒在討論這些事上多花時間,聊了幾句後,香菱和煙緋就先離開了。
她倆本來是打算今天去奧藏山的,但這會事情已經搞定,就乾脆回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熒和派蒙倒是沒走,至於為什麼,樓上那隻仙鳥之前和她們說,許久未見,今天就陪她在城裡逛逛。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後,派蒙無聊到都差點想要啃桌子了,“閒雲到底在和甘雨琥珀弄什麼啊,怎麼這麼久不下來?”
“我哪知道,要不派蒙你上去看看?”熒老神在在的躺椅子上,完全不想動彈。
對此,派蒙果斷搖頭,“算了,還是慢慢等吧。”
其實也就過去了十多分鐘而已,時間並不長。
可就在派蒙興致缺缺的躺平的時候,閒雲就帶著甘雨和琥珀回到了一樓。
閒雲見熒和派蒙都躺著不動了,有些感到疑惑,問道:“你們兩個這是在做甚,吃壞肚子沒力氣了?”
“隻是倦怠期到了,懶得動而已,閒雲你不用擔心。”熒回了一句,然後撐著站了起來,還順手把派蒙也拎起來了。
這時琥珀跑到符初麵前,“符先生你看,閒雲姨給我和甘雨姐姐梳了新發型,好看嗎?”
“嗯嗯,琥珀很可愛。”符初表示讚賞,但眼神卻很快的瞥向了甘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