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悄悄往外遛的芙寧娜頓住了,隻能轉過身一指那維萊特,控訴道:“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哎,沒有異議啦。我輸了。”都到了這個時候,芙寧娜知道嘴硬也沒用了,放棄了狡辯小聲嘟囔道:“真是的,這種時候不問我也可以,給我留點麵子啊。”
那維萊特沒理會在那抱怨的芙寧娜,而是按照慣例,做為最高審判官為在場觀眾複原一遍案件的始末。
複述過後,案件裁定書交由【諭示裁定樞機】做最後定奪。
“經諭示機裁定,由此,我正式宣布,林尼於琳妮特,無罪!”
有關林尼魔術表演事故這場案子落下帷幕,至於林尼刺探楓丹機密的事,之後會由楓丹與至冬國雙方代表做正式會談。
案件是結束了,但還有些事需要處理。
那維萊特低頭看向了舞台上,剛才那個說在林尼行李箱裡找到了原始胎海之水的警備隊員。
“接下來,請解釋一下吧,沃恩警官。你是怎麼從林尼的行李裡查出原始胎海之水的。”
剛才被打斷離場的芙寧娜一聽那維萊特的話,頓時找到了宣泄口,立馬也出來發言了。
“對啊,就是你害得我做出了錯誤的判斷,難不成你敢在這個地方做偽證?”芙寧娜抱起雙臂,瞪了
這會沃恩還在猶豫,但那維萊特和芙寧娜可都沒有那個耐性等他慢慢考慮。
“考威爾筆記裡提到的同伴,我想並不是林尼,而是你吧?做為警備隊員,你應該很清楚,你應該怎麼做才會讓你的判決減輕。”
“沒錯!快說,不然讓你一輩子都去和特許券作伴!”
相比於那維萊特闡明利害,芙寧娜就要簡單直白得多,直接上威脅,不說就一輩子待梅洛彼得堡裡。
沃恩麵對楓丹位置最高的兩位一起施壓,他的心理防線很快就崩潰了。
“我,我也是聽令辦事啊!我們必須讓林尼背上少女連環失蹤案的黑鍋,把嫌疑都推給愚人眾,上麵說這是最好的機會。”
根據沃恩交代【原始胎海之水】能讓人溶解,是他們老大發現的。
這東西還能用來製成藥水,衝得非常非常淡以後喝了就能讓人很興奮,再也忘不了。
沃恩越說越激動,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我們一直都在做這個生意,賺了很多錢,少女連環失蹤案也是我們老大的計劃,我們的老大就是那位...那位...”
突然間,沃恩還沒將幕後黑手說出來他身上就冒起了水花,就這樣在眾人麵前化為了一攤清水。
在眾人都被這一幕震驚到,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的時候,符初一個閃爍來到台上,手中符籙拍進了沃恩變成的水中。
更令人驚駭的一幕來了,一個透明的虛影被符初從水中給提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