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不這樣做,隻是單手按住的話,身上的女仆裙估計早就被癲狂的劫匪給扯爛了。
符初也是有些無奈,先是取出一道符籙催動,化解了人質身上殘留的寒氣,隨後說道:“這位小姐受了不少驚嚇,芙寧娜女士,能否為她尋一個安全的場所休息?”
“這當然可以,我馬上叫人去辦。”芙寧娜點頭,隨即揮揮手,就立馬有警備隊的成員過來了。
稍微交代了一下,兩名女性警備隊員就帶著受驚了的人質小姐出了德波大飯店。
芙寧娜的處置方法很不錯,人質在德波大飯店被劫持,要是再繼續待在這裡的話很容易應激。
又因為對方是女性,再加上為了防止二次意外,所以她派了兩個女性警備隊員去看護。
想到這些,符初對芙寧娜的認知加深了一些。
對方有時候看似浮誇得很,但五百年的閱曆擺在那裡,不可能像麵上那樣真的隻是人畜無害的吉祥物,該有的心性與縝密的思維方式還是有的。
然而芙寧娜見符初一副沉思的模樣,腦袋上冒出問號,“符初先生你怎麼了,發現什麼異常狀況了?”
思緒被打斷,符初就退出了思索狀態,回道:“在下並未發現其他異常,眼下最大的異常,就是他了。”
說著,符初的目光轉向了被羅莎按著的劫匪,這人在寒氣的侵襲下,也漸漸的變得清醒了過來。
芙寧娜也明白符初的意思,說道:“正好克洛琳德來了,你找人先把這人押回逐影庭審訊,著重調查他是否與剛才的爆炸有關。”
“是。”克洛琳德應了一聲,在吩咐手下把人押走後問道:“那就酒店這邊,芙寧娜大人準備怎麼處置?”
問這個問題的同時,克洛琳德也大概的說了下剛才她們在爆炸的那個包間所發現的線索。
聽到這個,芙寧娜就頭疼了起來,思索後說道:“讓逐影庭確認德波大飯店方在此次事件中的損失,但具體要如何處理,等到確認了飯店在此次事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再下定論。”
“我明白了,芙寧娜大人。”克洛琳德聽完後一時欽佩芙寧娜安排的麵麵俱到,畢竟在飯店中發現了樂斯及其食用者,德波大飯店一方自然也成為了嫌疑之一。
就算德波大飯店的老板這會跑過來哭訴也沒用,事實現在就擺在那裡,估計在事件調查清楚前,德波大飯店要關門一段時間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雖說符初昨晚在吃了一頓後覺得這飯店的菜品挺不錯的,但以現在的情況,隻能等之後了。
不隻是他感到惋惜,一旁的芙寧娜也一樣。
“這可真是幸運又糟糕的一天。”芙寧娜搖搖頭,繼續道:“幸運的是結識了符初先生,還體驗了符籙的神奇效用,糟糕的是本想以一頓豐盛的晚宴為今天畫上句號,卻遇到了如此的惡性事件,唉,這真讓人難過啊——”
對此,符初笑道:“雖說這話對死者有些不敬,但其實這一天下來對我們而言還是挺有意思的,不是嗎?”
“我也差不多,隻是死者那邊我持保留意見,等他們的嫌疑洗清之後再奉上哀悼也不遲。現在他們都是這場案件的嫌疑人,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除了查明真相外,其餘的都應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