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碟鹹魚真的這麼難吃嗎?”胡桃無奈,但她還是不肯放棄,又道:“甘雨你來說句話,你讓符初幫我試試味道給個中肯的評價,他肯定聽你的!”
“欸?”甘雨也沒想到她都已經儘量壓低存在感了胡桃還是找上了她,試著提議道:“那個,胡桃你還是放棄那些鹹魚吧,或者拿去找香菱問問,這方麵她才是專業的。”
“可這鹹魚就是我從她那裡弄來的啊,她說用來燉湯挺好的,但為什麼吃起來味道就那麼難吃呢?”
胡桃此話一出,眾人的腦袋上瞬間都冒出了問號。
溫迪拍桌,震驚道:“感情這是用來燉湯的啊,那我剛才吃了一口差點沒被鹹死,豈不是虧大發了。”
“也不算吃虧,也許溫迪詩人你今晚就能喝到絕佳的鹹魚靚湯了。”鐘離笑了笑,他知道胡桃的性格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那盤鹹魚,他這會都已經想好今晚要去那裡蹭飯了,反正不可能是拂雲觀。
胡桃聽鐘離這麼一說,也是來了勁,將那碟鹹魚推到琥珀麵前,然後說道:“琥珀,這些鹹魚就交給你了,可彆讓我失望啊!”
“可是...”琥珀瞥了眼散發著詭異氣息的鹹魚,其中的一個魚頭上的魚眼就像是在盯著她一樣,這下直接讓她打了個激靈,“咦!好可怕的鹹魚,讓它離我遠點。”
這下就連最喜歡魚的琥珀也都表示了嫌棄,但胡桃看看魚又看看眾人,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既然你們都埋汰這東西,那就由我,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讓我用最精湛的技藝化腐朽為神奇,做出最鮮美的...鹹魚湯來!”
胡桃這話一出,符初的手抖了抖,他可不覺得胡桃會老老實實的把鹹魚帶回往生堂那邊研究。
不然不是做湯,而是火化了。
想到種種可能,符初就朝甘雨說道:“接下來我不在拂雲觀的這段時間裡,甘雨你看著點廚房,彆讓不能進廚房的人進去了。”
“我,我儘量。”甘雨點點頭,不過她雖然是答應了下來,但由於符初一會吃過早餐後就出發了,她也準備這段時間多加一些班,恐怕沒那麼容易看緊胡桃。
同樣警覺起來的還有琥珀,她可是見胡桃炸過不少次廚房了,是物理意義上的爆炸。
為了不讓拂雲觀的廚房付之一炬,琥珀大義凜然的站了起來,迅速的從胡桃麵前撈走那碟鹹魚乾,將其收進了鯉魚佩裡。
“那個,胡桃姐姐你平時忙各種奇怪的事已經很辛苦了,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做吧。”
胡桃自己也樂得有人接手這個爛攤子,忽略掉琥珀話中的奇怪描述,點頭道:“那就拜托你了,為了那碟鹹魚,今晚拂雲觀聚餐,慶祝符初不在拂雲觀的第一天!對了,鐘離客卿你彆跑哦,我盯著你呢。”
雖然符初很想抗議胡桃說的慶祝他不在拂雲觀的第一天是怎麼回事,但這會明顯憋笑更重要。
鐘離聽到胡桃要纏著他不讓他開溜後整個人都僵了一瞬,可為了保持人設,他還得強裝淡定。
但坐在他對麵的溫迪可管不了這麼多,張嘴就笑了起來。
“哈哈哈,胡桃堂主威武啊,我願稱之為...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