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初聽完羅莎複述琥珀的話,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不是琥珀的話有什麼不妥之處,畢竟以琥珀的性格,會學著諾艾爾說話算不上什麼稀奇事。
隻是羅莎頂著這張臉說以琥珀的嗓音和語氣說出這樣的話,讓符初一時有些心梗的感覺。
在緩了緩後,符初就認真的說道:“羅莎,以後注意點,不要學著彆人的嗓音和語氣說話。”
“收到。”羅莎眼中閃爍過一抹微光,已經把這條指令給記了下來。
至於琥珀說的那些,女仆的靈魂之類,符初搖搖頭懶得乾涉,任由她折騰,無所謂了。
雖說先前許諾了琥珀要帶她去買魚,但今天的符籙有些多,恐怕得多等一會才行。
在等待期間,符初也不打算乾等著,準備去往生堂那邊一趟。
可還沒等他出門,一個戴著麵具的愚人眾成員鬼鬼祟祟的探著腦袋朝店內看了過來。
這人運氣似乎不太好,剛探頭就和符初對視上了。
空氣霎時間好似凝固了下來,片刻後,對方發出一聲爆鳴。
“噫!!!救命啊!”那人驚叫著就往後倒去,滾到了剛好路過的鐘離和胡桃的腳邊。
這突如其來的的一幕讓兩人都愣了一下,胡桃眼睛一轉,見眼前的人是認識的,鬼點子就冒了上來。
“呦呦呦,這不是北國銀行的守衛弗拉德嗎,我記得你是白天值班來著,怎麼跑拂雲觀來了,難道是來拂雲觀推銷理財項目,這項目是那個經理提出來的,膽子真大。”
弗拉德一下子就被胡桃一連串得話給問懵,他原本就害怕得要死,思維渙散後整個人僵在了地上,都忘了爬起來。
一旁的鐘離無奈的搖搖頭,向弗拉德伸出手,“先起來吧弗拉德先生,一直躺在地上不好。”
“哦,好的,多謝鐘離先生。”弗拉德下意識的讓鐘離將自己拉了起來,而且還不忘道謝。
這會符初也從店內來到了門口,他對弗拉德有些印象,他是北國銀行白天守門的。
該怎麼說呢,從符初來提瓦特到現在,北國銀行白天的守衛就沒換過人,想沒點印象都不行。
隻是符初在愚人眾之中的名聲嘛,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他們大多數人都比較懼怕他。
這不,弗拉德一看到符初過來,就立刻縮到了鐘離的背後。
在他們的印象裡,鐘離和公子的關係很不錯,是個值得信賴的安全人物,躲他後麵準沒錯。
“抱歉了鐘離先生,我今天過來是為公子大人跑腿,求您看在公子大人的份上,彆撒手...”
“你...好吧。”鐘離看到弗拉德這副樣子,也隻好應了下來,又道:“正好符初過來了,有什麼事就說吧。”
說實話,符初此刻也有些好奇,公子會有什麼事情找他,於是就點頭道:“有什麼事就儘管說,我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是是,符初先生最講理了。”弗拉德連聲應和,同時忙不迭的取出了一封信件想要遞給符初。
一旁的胡桃看著弗拉德閉著眼睛遞信的模樣,頓時捂著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