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符初,我們有件事要和你說。”派蒙似乎突然想起了些什麼,回頭看了一眼提爾紮德那邊,見他們都沒注意到符初已經過來了,就朝熒使了個眼色。
熒也猜到了派蒙指的是什麼,就說道:“之前哲伯萊勒和我們說,想請我們在你過來的時候讓你不要那麼快就幫提爾紮德找那個優菲的遺物,說是等時機到了他自己會坦白一切。”
“就是這樣,我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說,隻能趁現在問問你,你有沒有察覺到其他的什麼東西。”
“看來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啊,雖說早有預感,但如今擺明了...”符初稍作思索後,並沒有直接下結論,“一會我會再找提爾紮德借用一下那塊石板,到時候應該能解析出更多的信息。”
“那也隻能這樣了,真不知道哲伯萊勒為什麼要阻止符初找那個優菲的遺物?”派蒙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一旁的熒也是雙手一癱,“誰知道呢,不過我是不怎麼著急,反正最後真相肯定會水落石出。”
“行吧,你這話也算是有一點道理。”派蒙也不再糾結,轉而說道:“看他們那邊都已經完事了,我們一起過去吧。”
“走吧,一會還有不少事要處理。”符初點了點頭,隨即與熒和派蒙一起來到了營地這邊。
“你們回來啦,派蒙怎麼樣,好點了嗎?”婕德朝他們揮揮手,見多了個符初,有些驚訝的說道:“這不是那個,符...符初,對,就是符初嘛,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符初隨口回了一句,又朝在場的人打招呼道:“各位,晚上好。”
這會提爾紮德反應了過來,確認來人真的是符初後,就開始哭訴了起來,“符初先生你終於來了,我剛才還以為你找到我的時候我隻剩一具枯骨了——”
“噫,提爾紮德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哭。”都沒等符初開口,婕德就先吐槽了一句。
這一下直接把提爾紮德的話全都給噎了回去,讓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又暈過去。
派蒙見狀連忙打圓場,說道:“好了好了,提爾紮德你冷靜一點,現在好不容易從劫匪手底下逃生,就不要生氣了。”
“嗯嗯,我讚同派蒙的說法,你確實該冷靜一點。”婕德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又朝派蒙說道:“不過我覺得剛才挺輕鬆的,沒有什麼好不容易之類的東西,隻是你們弱而已。”
“婕德你...”派蒙一下子也啞火了,婕德說的是實話沒錯,但她說話容易得罪人也沒錯。
熒在一旁看得是直搖頭,她已經記不清楚婕德今天是第幾次把人氣到頭腦發昏了。
好在哲伯萊勒過來後就教訓了一下婕德,重新讓現場的氣氛不那麼僵硬了起來。
略過婕德的事後,提爾紮德迫不及待的朝符初問道:“符初先生,你如今找了過來,是不是說明尋找優菲遺物的事有了進展了?”
聽到提爾紮德問出這個問題,哲伯萊勒不著痕跡的瞥了眼符初這邊。
符初考慮到先前熒和派蒙對他說的話,有了些其他的想法,隻是回道:“確實有了些進展,但還有些東西要確認,所以我想請你把那塊石板再給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