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至冬國那邊可能會為了這個叫佛羅德洛克的人對須彌出手。”提納裡如此猜測,但很快就搖了搖頭,“不,至冬與須彌的關係現在非常緊張,他們應該不會太過強硬才是。”
“對,如果愚人眾方麵強硬出手,我們就更不可能放人了。”賽諾點點頭,讚同提納裡的想法。
而這時艾爾海森則是說道:“以愚人眾的行為慣性,他們在暗處出手,將重要的俘虜劫走,然後讓其餘人充當炮灰的可能性更大。”
“就像艾爾海森說的那樣,我確實考慮到了這一點,對佛羅德洛克和其他一乾人等的處理方法,越早商量出來越好。”納西妲神情嚴肅,現在他們手上的俘虜就是籌碼,這枚籌碼的好壞,取決於用法。
關於那些俘虜的處置,每個人都要經過調查取證審判這些步驟。
不是說用這些籌碼去交換什麼,有時候,籌碼不必上桌,也能發揮其應有的作用。
納西妲得為須彌的子民負責,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直接用那些俘虜去和愚人眾換取好處。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把人全部扣著,問愚人眾那邊要受害者賠償就行。”熒這時走了過來,她剛才一直有關注這邊,現在過來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覺得有道理。
愚人眾在須彌境內抓人做活體實驗是不爭的事實,問他們要賠償合情合理。
就算後麵他們掏出上任大賢者阿紮爾的許可文書,那也是不奏效的。
至少明麵上,教令院是明令禁止活體實驗的,這個沒得洗。
而且現在須彌當家的是納西妲,上一任大賢者的文件,哪能在當朝生效。
“那如果他們把責任都推給塔尼特部落呢?”提納裡舉手,提出了這個可能性。
對此,熒隻是說道:“按塔尼特部落的所作所為,審判之後的結果是什麼?”
賽諾稍稍思索,回答道:“根據現有的證據,還有符初從芭彆爾身上提取出來的記憶來看,整個部落都參與了綁架,謀殺,甚至謀劃推翻教令院等一係列罪行,等待他們的結果隻有處決。”
當賽諾說出這番話時,周圍的眾人也都明白了熒的意思。
無論是塔尼特部落還是愚人眾,隻要把證據擺上來,再怎麼推脫都沒用。
於是乎,眾人點點頭,一下全票通過了熒的提議。
雖說現在至冬國勢大,但納西妲知道,他們不會和須彌開戰的。
不過話是這樣說,要是愚人眾那邊猜出來他們是想拿賠償還不放人,那可能賠償款就要落空了。
畢竟與此再搭上一大筆賠償款,還不如乾脆放棄明麵上的手段,暗地裡搞小動作來的劃算。
但這些都是後話,就看以後教令院的保密和守衛能力夠不夠了。
而就在這時,一直沒開口的符初說話了,“你們去和愚人眾談判的時候加一條,就說他們的人讓琥珀受到了驚嚇,賠償的時候就讓富人從博士的研究經費裡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