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柚好歹是終末番的忍者,雖然不太合格,但也沒那麼脆弱。
托馬在確認她隻是驚嚇過度暈過去了之後,也沒慌,拎著她就來了拂雲觀。
在托馬說這些的之前,符初先讓琥珀帶早柚去樓上客房休息了,派蒙也跟著去了。
一旁的熒在聽完後頓時有些感慨,“沒想到你們在來的路上經曆了這麼多,托馬你真是太辛苦了。”
“哈,誰說不是呢,不過早柚也挺倒黴的,睡個覺就被帶上了來璃月的船。”托馬搖搖頭,雖說也不是什麼麻煩事,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心卻很累。
看到托馬略顯疲憊的臉色,熒表示深有同感。
這會羅莎端了水果和點心過來,符初就說道:“剛才沒注意,托馬你坐船應該也累了,先坐下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吧。”
“聽符初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有些累了。”來到客座的位置坐下,托馬好奇的說道:“剛才我就注意到了,那位小姐應該是蒙德人吧,似乎不太喜歡說話的樣子。”
見托馬對羅莎感興趣,熒笑道:“對了托馬,你對愚人眾的執行官了解多少?”
“愚人眾執行官,你怎麼突然問這個?”雖然托馬疑惑熒怎麼突然問這個,但還是思索道:“我曾在家主大人那裡聽說過一些,不過也隻是寥寥幾句話,連畫像都沒有。”
“這樣啊...”熒和表情開始變得玩味了起來,“那要是我告訴你,這個在符初這裡當女仆的,它就是愚人眾執行官之一的女士呢。”
“女士!”托馬一下就瞪大了雙眼,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對啊,女士不是死在將軍刀下了嗎,難道是符初把被將軍砍成灰的女士給拚起來了?嘶~”
想到這樣的一種可能性,托馬倒吸一口涼氣,看符初的眼神都變了一下,一旁的熒都快笑不活了。
符初斜了捂嘴偷笑的熒,解釋道:“托馬你彆聽熒亂說,它是愚人眾執行官博士和木偶合作製作的女士的仿生人偶,之所以不怎麼說話,是我的技術問題。”
“哦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真的把一個愚人眾的執行官弄來當女仆了。”托馬恍然大悟,隨後驚歎道:“不過即便是仿生人偶,除了符初你之外,應該沒多少人敢這麼做吧。”
對於這一點,熒很是認同的點頭道:“也就是他敢這麼乾,還不怕愚人眾報複了。”
“這可是愚人眾賠給我用來抵債的,和怕不怕報複無關。”符初笑了笑,當初他把羅莎從北國銀行的寶庫裡弄出來是個不錯的決定。
如果拂雲觀隻有符初和琥珀在打理的話,很多事情都會變得很麻煩。
比如上次去蒙德參加佳釀節,符初和琥珀都走了拂雲觀隻能關門。
時間短了還好,要是長了,他們一回來店裡估計就得爆滿。
哪有像現在這樣,他們在客座這邊喝茶聊天,完全不用擔心招待客人來得舒心。
而且仿生人偶雖然長得像人,但本質上還是機器,很多事都可以放心使喚它去做,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再加上符初弄出來人造靈識,即便不如冒險家協會的凱瑟琳小姐那樣智能,但依舊超越一般的機器,使喚起來更加的方便了。
先前符初還覺得它有些礙眼,但都過去許久了,他也習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