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記下了。”符初知道迪希雅是出於好意提醒,也就應下了,沒有再多辯說什麼。
就這樣又過了會,迪娜澤黛從祖拜爾劇場走了出來。
“迪希雅,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去了。”迪娜澤黛朝迪希雅喊了一聲,但在看到符初後又欣喜的到:“符初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得去通知病友們才行。”
見自家小姐又往回跑,迪希雅立刻叫住了她,“哎哎哎小姐,這會都這麼晚了,好多人都休息了,我們還是先回家,這事明天再說。”
“那...好吧。”迪娜澤黛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隨後朝符初說道:“那個,符初,許多魔鱗病的病人都想向你表示感謝,你看明天可不可以...”
“迪娜澤黛小姐,我做這些可不是為了圖你們什麼,既然身上的病痛緩解了,那就多花些時間陪陪家人,彌補以前缺失掉的東西,這比過來感謝我要有意義得多。”
“這樣啊,我知道了,明天我會把您得話傳達給病友們的。”
作了這樣一個保證後,迪娜澤黛就和迪希雅一起離開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妮露突然說道:“符初,我感覺,明天或者後天,大巴紮肯定很熱鬨。”
“何以見得?”
“不清楚,就是感覺會這樣。”
“行吧,不過大巴紮要是熱鬨起來的話,妮露你應該會很高興吧。”
“嗯,不止是我,大巴紮的居民們都會開心的。”
隨後妮露也沒在符初這多待,道彆後就返回了祖拜爾劇場。
對於妮露的預感,符初並沒有放在心上,然而從第二天中午開始,大巴紮真的變得熱鬨了起來。
符初也沒想到,他說了讓那些魔鱗病的病人們多陪陪家人,但沒讓他們拖家帶口的跑大巴紮來玩啊。
這一下,連帶著大巴紮的經濟狀況都往上升了不少,祖拜爾劇場更是臨時加了許多節目,趁機宣傳了一波。
估計妮露昨天回去的時候和謝赫祖拜爾提過,不然沒辦法那麼快就組織起節目。
畢竟每一個魔鱗病患者背後都代表著一個家庭,當他們都往大巴紮聚集的時候,這股人流所帶來的消費力可是很恐怖的。
現在整個大巴紮的人流量很高,但有一個地方例外,那就是符初的攤位,相比於其他地方,他這就顯得稀疏了許多。
昨天符初和迪娜澤黛說讓那些病人們陪陪家人就好,那些人也很聽話,沒有直接過來,而是隔了些距離鞠躬感謝,然後就一家子愉快的玩耍去了。
看著這些帶著真誠而來的人們,符初搖了搖頭,微笑著為下一位客人推薦合適的符籙,再過一段時間,他們就再也不用為魔鱗病所惱了。
時間緩緩流逝,當符初送走今天的最後一位客人的時候,他就看到冒險家協會的凱瑟琳朝他這走了過來。
“納西妲,凱斯琳恐怕沒少因為你而疑惑自己為什麼一醒來就在外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