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符初在桌上留了張紙條後就離開了大巴紮,往小碼頭的方向去了。
須彌城到奧摩斯港,最便捷的路就是走水路。
從天臂池乘船,途經維摩莊,直達奧摩斯港。
乘上前往奧摩斯港的船時,符初站在船舷邊,瞥了眼港口的方向。
察覺符初看過來,隱藏在暗處的幾個教令院的人連忙把頭低下,又往角落裡縮了一些。
對於他們的小動作,符初也不以為意,一甩袖子找了個風景好的位置休息去了。
自從大賢者阿紮爾的計劃落空後,他們雖然不敢對符初動手了,但隻要他一出大巴紮,立刻就會有人悄悄的跟上來。
一開始符初還會隨手把他們打發走,但後麵也懶得管了,隻要他還在須彌一天,教令院的人就不可能不關心他的動向。
反正他們也隻敢遠遠的盯著,又不敢動手,掀桌子這種事,暫時還是彆做了。
在稍微等了一會後,這艘客船也差不多客滿了,船長以為後麵沒人了,於是就一聲令下,讓水手們搖動船槳駛離了港口。
然而就在這時,岸邊傳來了一陣喊聲,“喂!等一等,我還沒上船呢!”
聽到聲音,符初如其他乘客那樣,有些好奇的看了過去。
隻見一位青色頭發的少女在港口旁看著逐漸駛遠的船生氣的跺了跺腳,然後她手一招,一個錐形的機械造物帶著濃烈的風元素朝客船飛了過來。
“毗嵐重機!”
風元素席卷而來,符初淡定的展開結界,避免了和其他乘客一樣的下場。
小小的機械造物在港口與船隻之間搭建起了一個定向的風場,那位青色頭發的少女順著風場穩當的落在了甲板上。
周圍的乘客除了抱怨風太大把他們吹得東倒西歪外,也在驚歎少女精湛的技藝。
這時船長走了過來,還沒等他發問,那個少女就把一張票據甩到了船長的手中。
“你們是怎麼做生意的,我昨天就定了船票,怎麼還沒等我來就開船了?!”
麵對少女的質問,船長一下子被問懵了,回過神來後連忙檢查了一下對方的票據。
確認無誤後就道歉道:“對不起啊小姑娘,是我的失誤,為表歉意,一會我會退還你船票一半的摩拉。”
然而對方並沒有在意那一半的摩拉,而是糾正道:“停停停,你叫誰小姑娘呢,我的年齡可能比你爺爺還要大。”
此話一出,船上的一個教令院的學生驚訝道:“原來是琺露珊前輩,我就說剛才看她怎麼總感覺很眼熟。”
聽到那個學生的話,琺露珊向他投來一個讚賞的目光,“你挺上道嘛,以後要是有問題了可以來室羅婆耽學院找我請教。”
“謝,謝謝琺露珊前輩,我以後一定會來找前輩您請教問題的。”被點到的那個教令院學生很是激動,都冒出星星眼了。
一旁的符初抬手摩挲著下巴,這琺露珊看上去,似乎很享受後輩叫她前輩。
身形不過十來歲的樣子,但靈魂卻早已跨越百年的光景,確實比在場的人都要年長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