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算交手,隻是算計了他一下而已,真正的第一次交手,是在璃月狄花州那裡。”
“哦,關於他的情報,還是流星事件後,騎士團從熒和派蒙那裡得知的,沒想到在那之前,你們就已經交過手了。”
“那時候我正在幫忙處理那些讓人昏睡的流星,正巧碰上了而已。”符初笑了笑,沒打算繼續聊這個,“對了,剛才可莉應該和你說了吧,晚上離島這裡有煙火看。”
“說了,晚上一起去吧,等明天,我就該帶可莉回蒙德了。”
“這就要走了嗎?”
“嗯,畢竟法爾伽大團長在,騎士團的大家都很忙,我能空出這麼多天時間來參加容彩祭就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這樣啊...”符初有一搭沒一搭的用食指點著扇骨,遺憾的說道:“可惜了,我準備再帶琥珀在稻妻玩上兩天,不能和你們一起回去了。”
“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同遊吧,況且我定的船票是從稻妻直達蒙德,中途不過璃月。”
“行吧行吧。”符初頓感無趣,轉而說道:“一直在這站著也是無趣,走,去找其他人玩去。”
“好。”阿貝多想了想,這會已經沒他什麼事了,就答應了下來。
隨後兩人來到遠航之風店前,溫迪正在和老板套近乎,又在忽悠彆人給他酒喝。
正巧遠航之風的老板是蒙德人,被他忽悠得不要不要的。
見他這副樣子,阿貝多和符初一左一右將其架起,直接把他給拖走了。
“哎哎哎,我的酒,我的酒還沒喝呢!”
符初斜了溫迪一眼,“這都容彩祭最後一天了,一起出去逛逛,彆老惦記你那點酒了。”
“你不懂啊符初。”溫迪嚎道:“這裡的老板人很好,說話又好聽,還給我酒喝。不像在天使的饋贈,迪盧克姥爺每次都板著個臉,喝酒的興致都被他嚇沒了。”
阿貝多道:“不隻是你,迪盧克他對每個人都這樣。”
“來稻妻幾天你就喝了幾天的酒,你的本職是吟遊詩人吧,你看其他的蒙德詩人有像你這樣的嗎?”
就這樣,符初和阿貝多一邊把溫迪的控訴懟回去,一邊拖著他找到了躲在角落裡看輕小說的行秋。
看到三人的樣子,行秋的腦袋上頓時冒出了成堆的問號。
“你們這是...在玩什麼新奇的遊戲嗎?”
符初回道:“沒什麼,隻是覺得最後一天了,想一起逛逛而已。”
“是嗎...”行秋瞥了眼一副生無可戀模樣的溫迪,沒有追問下去,合上手裡的輕小說道:“正好容彩祭上有不少小遊戲攤位,我們過去看看吧。”
四人就此結伴,沿著街道逛了起來。
各種攤位琳琅滿目,雖然容彩祭已經臨近了尾聲,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許多,但也依舊熱鬨非凡。
開始時溫迪還因為沒酒喝鬨情緒,後來就屬他玩得最不亦樂乎。
一趟下來,溫迪身上掛了許多做遊戲贏來的小物件。
當然,許多遊戲都是要付摩拉才能玩的,他自己就兩袖空空,全都是另外三人付的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