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派蒙鬆了口氣,“雖然行秋還沒從簽名的困境中解脫,但不知為什麼,我現在感覺輕鬆了不少。”
這時阿貝多也說道:“之前我總是一個人待在工坊裡,但現在覺得,大家聚在一起也不錯。”
“是啊,一個人的力量和想法是有局限性的,遇到困境,應當集思廣益才是。”
“符老板說得沒錯,而且這件事,還要感謝一個神秘人,為我們提供了情報呢。”
經過溫迪這麼一提醒,幾人這才想起來,還沒把關於五歌仙和神秘人紙條的事告訴行秋。
隨後派蒙將這兩天發生的事,大致的和行秋解釋了一遍。
“原來如此,這麼看來,我和小野寺先生在搬書時早就被人看到了。”知道事情的真相,行秋很是無奈,於是向阿貝多問道:“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能不能把我也畫進你的畫裡?”
“行秋你也想當模特嗎?”派蒙思索道:“那篇葵之翁的故事是你發現的,確實有這個權利。”
行秋連連搖頭,“相比於當模特,我認為今天的事情得以解決,不僅有那篇故事的功勞,而且我也希望自己能記住這次教訓。”
“沒問題,而且考慮到畫像內容的統一性,這也是個合理的提案。”阿貝多沒有拒絕,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至此,事件也有了定論,平山編輯長他們離開,去稻妻城安排行秋的練字事宜了。
等阿貝多畫完葵之翁的畫像,行秋就可以過去了。
熒和派蒙,還有符初,他們三個自然是去觀摩阿貝多作畫。
至於溫迪,他剛才在烏有亭時忽悠了老板給他留酒,這會又往稻妻城跑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又是一個通宵。
阿貝多畫畫的速度很快,在天黑前就畫好了葵之翁的畫像。
葵之翁像,此畫像以行秋為模特,亦融合了其身上璃月服飾的特色,繪製了葵之翁帶走自己詩作的情景。
雖然平山編輯長之前給的資料裡,葵之翁是位老者來著,但幾人相信,八重神子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畫像畫好了,接下來就是讓行秋去烏有亭練字了。
估計這會小野寺編輯他們,剛剛將烏有亭二樓的包廂,布置成書法練習室,這會過去正好。
“那就這樣,我先把行秋帶過去了。”說著,符初從衣袖裡摸出了神行符。
派蒙給行秋加油鼓勁道:“行秋,你相信自己,雖然你之前的字確實很醜,但認真練習,一定會有改善的!”
“啊哈哈,我姑且認為小派蒙你是在鼓勵我吧。”
看見行秋一副人生灰暗的樣子,熒好笑的拍了派蒙一下,“派蒙啊,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喂,我可是認真的。”
“是是是,派蒙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