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把倒地不起的一個野伏眾踢開,荒瀧一鬥將大棒往肩膀上一搭,放狠話道:“就你們這些家夥也敢攔路搶劫,搞得許多花見阪的小朋友們都不敢去離島參加容彩祭了,以後我見一次打一次!”
這時荒瀧派的一個小弟提醒道:“老大,這家夥已經暈過去了。”
“是嗎,那可真是不經打啊。”
......
在收拾完野伏眾和盜寶團後,荒瀧一鬥這時才注意到一直在旁邊看戲的符初。
至於為什麼到現在才注意到,其實是符初特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像剛才那樣的混戰,還是交給像荒瀧一鬥這樣的前排去好了,他沒必要一起上。
隨手把鬼王金碎棒收好,荒瀧一鬥跑到符初麵前,大咧咧的伸手攬住了他的肩膀。
“呦,這不是符初小哥嗎,又來稻妻玩了?等等你先彆說,讓我猜猜,你是來參加容彩祭的吧?”
“沒錯,一鬥你猜的真準,而且我還是收到了容彩祭邀請函的嘉賓哦。”符初笑著點了點頭,問道:“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對剛才那這些家夥下手那麼狠?”
提到這個,荒瀧一鬥頓時氣得不打一處來,“這群混蛋平時盤踞在白狐之野上就算了,這幾天不知怎麼的,一個個喪心病狂到連路過的小朋友的糖果都要搶。”
“搶小朋友的糖果?”符初更加疑惑了,“他們不會是餓瘋了吧。”
“誰知道呢。”荒瀧一鬥朝路邊不屑的啐了一口,隨後說道:“算了,不管這些了,你應該是從離島過來吧,準備去稻妻城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難得來稻妻一趟,想著有時間,就乾脆去拜訪幾位朋友。”符初也沒有隱瞞什麼,直接將自己此行的目的告訴了一鬥。
“哦,拜訪朋友...那包不包括我在內?”荒瀧一鬥瞬間來了興趣,又攬住了符初的肩膀。
符初頓時無語,對方的身高要比他一些,再加上被攬住的時候被壓低,他隻能看得到對方的胸膛。
嫌棄的想要將其推開,符初發現,他推不動,隻能這樣道:“當然是包括的,不過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小心我一會和久岐忍小姐告狀。”
然而荒瀧一鬥卻一點也不在意的笑道:“哈哈哈,我們荒瀧派剛才做得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彆說阿忍了,就連九條天狗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是嗎,你看那邊。”
符初示意了一下荒瀧一鬥身後的方向,對方回頭望過去,隻見九條裟羅帶著一隊幕府軍朝他們這趕了過來。
看著來勢洶洶的九條裟羅,荒瀧一鬥一下子有些神氣不起來了,因為對方現在看上去確實有些不太好惹。
九條裟羅過來後,先是掃了一眼被幕府軍嚇到蹲在路邊的荒瀧派小弟們,隨後才說道:“我剛才收到群眾舉報,說白狐之野的路邊有人持械鬥毆,是你們吧?”
“是我們沒錯!”荒瀧一鬥放開符初,嚷嚷道:“但這事和符初小哥無關,他一會還有事,彆耽擱他的時間。”
見荒瀧一鬥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九條裟羅不由得歎氣,這家夥在講義氣方麵,整個稻妻應該沒人能超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