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會時間不早了,我還有其它事要忙,就先失陪了,祝符先生你在容彩祭上玩得愉快。”
“既然八重宮司還有要務在身,熒那邊應該有結果了,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就此彆過吧。”
隨後八重神子轉身離開,但符初卻沒急著走,而是又叫小吃攤老板打包了幾份小吃。
一會後,符初提著打包好的小吃回到港口倉庫附近。
此時九條裟羅和平山編輯長都走了,就隻有熒和派蒙,阿貝多,還有溫迪停留在原地。
他們在等符初回來的同時,似乎是在商量著什麼事情。
“呦,幾位,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麼?”符初過來,晃了晃手中提著的,裝有小吃的袋子。
派蒙一下子就聞到了味道,“呀,是好吃的!”
之後幾人就邊吃邊聊,說了下符初被八重神子叫走後所發生的事。
先是阿貝多根據溫迪的證詞做了推測,書刊盜竊案可能是團夥作案,作案人員對倉庫十分熟悉,且一開始就是針對那些書來的。
九條裟羅認同了阿貝多的推斷,從而洗清了溫迪犯下盜竊案的嫌疑。
符初答應了八重神子做個看客,全程他隻是聽著幾人說事情的經過,並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
除了這事外,在九條裟羅和平山編輯長走後,溫迪取出了他藏著的紙條。
紙條上記載的是,關於五歌仙之一的翠光的詩作。
這張紙條是有人趁著溫迪睡著時,塞到他所睡的貨箱裡的。
幾人都認為這事和丟書的事件有關,就算留下這張紙條的不是犯人,至少也是目擊了整個過程的人。
符初在心裡默默搖頭,對方確實看到了,還看了個一清二楚。
等吃完符初帶回來的小吃,剛才的事也都說得差不多了,溫迪這會開始嚷嚷了起來。
“這事就暫且告一段落吧,反正線索就這麼點,什麼都查不出來,大家好不容易在稻妻相遇,又從一大早忙活了這麼久,不如現在就找個地方好好喝一杯吧!”
“喂,溫迪你個酒鬼,明明才剛清醒不久,就又要去喝嗎?再說了,阿貝多還要創作,可沒時間陪你個遊手好閒的家夥!”派蒙雙手抱胸,毫不留情的數落起溫迪來。
然而阿貝多這時卻開口道:“沒關係,剛吃完符初帶回來的小吃,確實有些想喝酒了,我們這就一起去喝一杯吧。”
“哎?等等,阿貝多你不用畫畫了嗎?”
“沒關係的派蒙,我之前就告訴過你們,我是隻要有靈感就畫得很快的類型,現在,最重要的靈感已經找到了。而且要把模特畫進作品裡,也需要支付相應的報酬才行。”
說完,阿貝多看向溫迪,他所說的模特和報酬,已經不言而喻了。
溫迪笑道:“哈哈哈,既然這樣,那就再來點好吃的下酒菜吧,剛才的小吃就不錯,一會我可要再來幾份。”
就這樣,幾人相約一同前往了酒肆,一番酒足飯飽後,阿貝多提筆畫下了五歌仙畫像的第一幅,翠光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