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琥珀離開後,符初掉頭朝待在碼頭邊上的方向走去,胡桃和其餘幾人都在那裡。
此時胡桃正呼謔哈嘿的說著她如何打得那些海獸找不著北,她旁邊的香菱興致缺缺,隻是偶爾附和幾句。
重雲比胡桃還激動,剛才那一戰,他可是過足了斬妖除魔的癮。
看到重雲如此興奮,還牽扯到了傷口,行秋也隻能無奈搖頭。
“你先消停一會,要是不小心又把傷口崩開,錯過慶功宴可就得不償失了。”
然而麵對行秋的勸誡,重雲並不在意,“放心,這種傷勢,等符先生回來,找他買一張愈療符就好。再說了,我可是為了救你才受的傷。”
“是是是,等一會去拂雲觀,想買什麼符,我付錢就是了。”
“真的?你可彆唬我!”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乾嘛。”
“那太好了,清心靜神的符來一套,冰魄符也用完了,定位妖邪的符也需要一些...”
恰巧這時符初剛好過來,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於是他就打了聲招呼,輕笑道:“呦,你們幾個心情不錯嘛,剛才說了,要來點啥?”
幾人應聲回頭,胡桃眼睛一轉,直接湊過來拽住了符初,擺出了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
“符初啊,我剛才被那些魔物圍攻得好慘啊,你之前給我的符都用光了。”
“胡堂主,你放手,給我好好說話!”符初想抽出被胡桃抓住的左手,卻發現根本抽不出來。
一旁的行秋、重雲、香菱見胡桃如此哭訴,麵麵相覷,想起了之前所發生的事。
胡桃仗著從符初那掏來的符紙多,就肆無忌憚的在魔物堆裡穿行。
彆說被魔物圍攻了,那些魔物見到她就落荒而逃,隻是稍微慢一點,就會被火焰給燒成灰燼。
“不行不行,再給我一些符,流炎、火雨、赤火...每種都要!不然不鬆開!”這一番報菜名,胡桃比重雲還順溜。
“好好好,隻是一些符而已,胡桃你早說,我又不是不給你。”
沒辦法,符初每種符紙都拿了一些出來,這種事情都經曆過好幾次了,他還是有些不習慣。
胡桃拿到符後就跑一邊去了,符初這才有機會整理一下扯歪的衣裳。
“讓你們見笑了。”
“沒事沒事,我老早就覺得,符先生和胡桃的關係,挺不錯的。”重雲感慨了一句,隨後說道:“對了,我要一張愈療符,剛才那些魔物下手可真重。”
幾人身上大大小小都有些傷,符初先取出愈療符把他們治好,然後看了眼把各式火符當煙花放的胡桃。
“拂雲觀和往生堂是鄰居,日常多有來往,一來二去的,也就很熟悉了。就是胡桃的性子屬實跳脫,實在是有些難猜。”
“嗯嗯,確實。”行秋和重雲對此深以為然,無論是惡作劇也好,平時的行事風格也罷,他倆都深有領教。
香菱這會也說道:“是啊,她老是趁我不注意躲到我後麵,這樣突然拍我的後背,得逞了還嘿嘿地笑。但看在她每次都會給我帶釀梅花做線花糕的份上,我才沒跟她計較。”
眾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這時胡桃跑回來,讓他們看天上。
“你們快看,我弄的火焰漂亮嗎?”
他們應聲抬頭,幾張火符散出各種顏色的火焰,在天空中拚成了一隻炫麗的火蝴蝶。
拿火符來玩耍,整個璃月港,就胡桃獨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