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事總有例外,信息登記處,負責登記的是一個名叫蔭山的年輕女人。
對方隻是稍微打量了符初一眼,隨後就將其略過,開口說道:“你好,幾位請告知身份和登島目的,哦,托馬先生和這位麵熟的先生就不必了。”
聽到蔭山這麼說,派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哎!托馬就算了,為什麼符初也不用?”
對於派蒙的疑問,蔭山解釋道:“這位符初先生可沒和你們一樣是完全陌生的麵孔,就算我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但肯定是經常在離島活動的人物。”
麵對派蒙震驚的小表情,符初隻能雙手一攤道:“你們加油。”
“可惡!”派蒙冷哼了一聲彆過腦袋,將回答問題的任務全甩給了熒。
“麻煩二位告知一下詳細情報,以及是否有隨行貨物”
這個問題讓熒一下子犯了難,有些支支吾吾的回到:“我們是來做酒和礦石生意的。”
此話一出,符初和托馬差點沒憋住笑,熒這是一時犯渾選了個錯得離譜的答案。
現在稻妻正執行著鎖國令,對於進出口都有嚴格的把控,說做生意的話會被查個底掉的。
在蔭山的連番追問下,熒和派蒙隻能看向了托馬。
“哈哈哈,你們的表現好有意思。”托馬笑了幾聲,然後拿出三份文件遞給了蔭山,“這是他們的登島手續文件,請你過目下。”
“喂!早點拿出來啊!”派蒙的小本本上剛記了符初一筆,這會又給托馬也記上了一筆。
熒也露出了一副無語的小表情,她算是知道了,旁邊這兩人從剛才就想著看她們的熱鬨。
“哈哈,隻是稍微想看看你們打算如何應對,抱歉抱歉。”托馬連聲向熒和派蒙道了歉,最後向符初說道:“倒是讓我沒想到的是,符老板的手段居然如此高明,剛才一路過來我可什麼都沒察覺到。”
“嗬嗬,一點小手段而已,不足掛齒。”
這時蔭山也看完了托馬提供的資料,雖然有些奇怪符初這個“熟悉”的人也要辦手續,但也沒過多的疑惑,全當是他出去玩了又回來了而已。
登島許可辦理完畢,後麵一項就是去遠國監司辦理駐留手續。
眾人來到遠國監司,負責辦理駐留手續的人叫做百合華,一開口就是兩百萬零三百摩拉的手續費。
這個數字一出來,熒和派蒙就被嚇退了一步。
其中兩百萬是熒和派蒙的,一人一百萬,而那三百摩拉,則是符初的手續費。
她們當然是不可能付這麼多摩拉的,然後托馬上去刷了臉。
符初的手續費不變,熒和派蒙的降到了四十萬,雖然還是很多就是了。
然而到最後,在托馬的周旋下,三人的手續費變成了九百摩拉,外加托馬請百合華一頓飯。
據托馬後麵解釋,手續費本來就是一種私立名目,沒有上限,也沒下限。
無論給多少手續費,最後都會直接落到遠國監司的監察手中,隻是賺多賺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