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仨昨天晚上連月亮都沒有賞到,就被打了一頓,對他們來說,這一頓打就是無緣無故的。
然後今天改變了目標,沒有進山,走進了西邊樹林子裡麵,主要是西邊樹林子裡麵安全一點,而且還能打到獵物。
他們三人現在手上有兩隻灰狗子,其中一隻灰狗子皮是在樹洞裡麵抓到的,這一隻則是陳飛虎打中的。
一共就兩隻灰狗子,就可以讓他們仨人樂嗬的合不攏嘴。
就在此時,許國走到了西樹林子這邊,然後就聽到了陳飛虎仨人的笑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許國的動靜太響了,陳飛龍仨人同樣朝著許國這邊看來,雙方互相看著對方,都從各自的眼神中露出一絲鄙夷之色。
許國鄙夷他們,打到一隻灰狗子樂成啥樣了?
陳飛龍他們則是鄙夷許國,昨天牽回來一隻傻麅子,現在手上啥獵物都沒有。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許國剛剛還見過了李炮,知道這就是一群一丘之貉,陰險狡詐。
許國則是側身在大樹旁邊,畢竟剛剛他看見了陳飛虎手上的鳥槍,萬一這小子真腦子一熱,上頭了,自己就完了。
雖然已經是死仇了,但也沒有到了那種殺人的地步。
一旦到了那種地步,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殺人了,那是兩家徹底你死我活了,許建國就許國這麼一個兒子,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估摸著要跟陳家拚命了。
“許國,你躲什麼啊?呐,看看,我們抓的是什麼?灰狗子,一張灰狗子皮差不多能賣四塊錢呢,兩隻灰狗子皮。”
“你呐?抓到了什麼?”
陳飛龍譏諷的話傳了過來,許國心中罵道:“這小子真白癡。”
“關你屁事?”
對啊,關你屁事?
這一句話直接把陳飛龍氣的破防了,逐漸紅溫了。
“大哥,彆跟他廢話,這小子肯定啥都沒有抓到。”
“嗬!”許國冷笑的聲音傳來:“你以為誰都是你們這麼傻啊?”
說完,許國就把袋子裡麵的灰狗子皮拿了出來:“好好瞪大你們的狗眼看看!”
三人看見許國手上握著的四張灰狗子皮,陷入了沉思,然後許國又拿出來了一隻野雞,順帶嘲諷:“是不是覺得所有你獵戶都像你這麼傻?”
“不對,像你們這麼傻的,早就沒了。”
“咦,也不對……那你們怎麼活著呢?半死半不死?”
“半死半不死,那不成老太監了嘛?你們是太監啊?太監獵人?”
“我看你們就叫太監獵人吧。”
許國的嘴很毒,一連串的罵聲讓對方逐漸臉色紅溫起來,尤其是拿著獵槍的陳飛虎,獵槍在手,天下他有。
瞄準許國的位置,開槍!
嘭!
子彈打在了樹上,沒有打到許國。
許國聽到槍聲後,氣極反笑,果然,還是那麼蠢啊。
……
陳飛龍嗬斥一聲:“你乾嘛?!”
“我乾他娘的!”
陳飛虎把大哥陳飛龍一推,直接瞄準許國的大樹繼續開槍。
嘭!嘭!嘭!
還好許國的大樹比較大,壓根打不到許國,不過許國知道這麼下去不是辦法,許國看了一眼高高的野草,就知道應對的辦法,對著白龍說道:“悄摸的過去,咬它們其中一個。”
白龍聽到之後,鑽進野草裡麵,繞了過去,緊接著許國露出手,吸引了幾槍,好在陳飛虎的槍法不行,沒有打到許國。
許國立馬拿起手上的彈弓,朝著陳飛虎手上瞄準,射去!
咻——
泥丸先是打在了陳飛虎的手上,然後緊接著又打在了陳飛虎的頭上,他手上的獵槍被甩了出去,槍落地之後,從野草後麵繞過去的白龍死死咬住陳飛龍,陳飛龍大叫一聲,跟白龍纏鬥在一起,一個人怎麼可能是獵狗的對手?
場麵上隻剩下一個陳飛宇。
許國從大樹後麵出來,瞄準著將要碰到獵槍的陳飛宇:“再往前一步,你的命根子不保!”
“不信?你就試試!”
這句話嚇得陳飛宇不敢動彈,許國慢慢走上去,陳飛宇額頭上滲出大量的密汗,看著步步接近的許國,咬了咬牙,心一狠,直接往獵槍身上一撲。
就這麼一撲,泥丸則是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腦門上,不過鳥槍還是被他撿到了。
許國大汗淋漓,往後麵的樹後跑去,陳飛宇則是扣下扳機,然後……
鳥槍沒子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