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裝鎮定的道:“老爺,太醫怎麼說?”
“你去哪裡了?”孟尚書不接話。
“妾身回了趟娘家,聽說以前有個侄女,臉上就是起了很多包,抹了一個遊方大夫的秘藥,現在臉上一點痕跡都沒有,妾身這才忙過去問問。”胡氏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那你找到那秘藥了?”孟尚書眼神冰冷,顯然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胡氏有些心虛的磕磕巴巴道:“那藥用完了,不過已經托人去找那大夫去了,應該明後天就能重新拿到秘藥。”
“夫人當然能拿到秘藥,這毒就是夫人下的,夫人能拿到藥也不奇怪。”
這話一下踩到胡氏的尾巴,她跳腳否認道:“老爺這是聽了誰的讒言,妾身一心照顧府裡,這麼多年也沒有出過什麼事情,怎麼可能在瑤兒快要成親的時候,讓她受到這種傷害。”
“哦~”
孟尚書臉色黑沉,往前逼近兩步,不緊不慢到:“那夫人覺得,這個家裡,還會有誰想要害了瑤兒的臉。”
胡氏瞬間臉色煞白,因為孟文瑤比孟文蘭長的好看太多,自小被孟文蘭欺負,現在孟尚書一問,整個孟府,除了孟文蘭不做第二人猜想。
“老爺,沒有證據的事情,咱們還是不要胡亂猜測出的好。”
孟尚書又逼近一步,冷笑道:“夫人想要證據?”
撲通一聲,胡氏跪倒在地,她從孟尚書眼裡看到了決絕,她知道孟尚書要是一聲令下,全府搜查,孟文蘭十有八九是逃不掉了。
“老爺,咱們是一家人,家醜不可外揚,兩個孩子都在議親的關鍵時期,可不能鬨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胡氏的求饒,在孟尚書眼裡就是默認了這件事情是孟文蘭做的,他心痛道:“一家子骨肉,她就能這麼下得去手,將來就是嫁到彆家,也會害的人家家宅不寧,這種禍害,還是我在家裡解決的好。”
“來人,把大小姐押到祠堂。”孟尚書怒道。
眼見孟尚書真的要懲罰孟文蘭,胡氏一下子慌了神。
“老爺不要,你這樣做,蘭兒名聲就全毀了。”
胡氏哭著抱起了孟尚書的大腿,但是孟尚書絲毫不為所動,吼道:“還站著做什麼,去請大小姐。”
“老爺不要,求你看在我們夫妻多年的份上,您就饒了蘭兒這一次吧。”
“這是一次嗎,從小到大,蘭兒是怎麼欺負瑤兒的,我把柳氏帶回府裡,是讓你受了委屈,這些年我給足了你體麵,你呢,克扣她們母女吃食衣物,大冬天的房裡沒有炭火,沒有棉衣棉被,你這個嫡母當得虧不虧心。”
“即便如此,瑤兒和柳氏依然忍氣吞聲,您呢,變本加厲,這是縱容蘭兒要把瑤兒一輩子都毀了,胡氏,你當真以為我不敢休了你!”
孟尚書字字誅心,她深知這次是不得善了,兒子在外求學,她唯一能依靠的隻有女兒。
隻要女兒沒事,一旦成了四皇子妃,孟尚書不敢把她怎麼樣。
對,她要保下女兒孟文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