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吧,鳴人君,你還在猶豫什麼?”白的聲音在霧中回蕩,帶著一絲決絕。
“怎麼會有這麼荒誕的事?武器,道具,這些就是你所謂的‘重要’?你真的覺得這樣就足夠了嗎?”鳴人的聲音充滿了不解與痛苦。
“不行嗎?這樣的事究竟哪裡錯了?”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一絲渴望被理解的哀求。
“我絕不認同,戰鬥難道就是你存在於世的唯一意義?除了戰鬥,你完全可以在其他方麵得到彆人的認可,不是嗎?”鳴人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試圖喚醒白內心深處的另一麵。
“再不斬先生,他需要的,期待的,隻有這樣的我。但現在,我失去了利用價值,他不會再需要我了。所以,我懇求你,請……動手吧。”白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化為一聲歎息。
“如果在不同的地方相遇,或許我們能成為朋友……但是,佐助那家夥也有自己的夢想。”鳴人的聲音中帶著無奈,他握緊了手中的苦無,“額啊啊啊!”伴隨著一聲怒吼,鳴人不再猶豫,朝著白衝了過去。
“謝謝你,請一定要緊握你的夢想,你會變得很強的……”白閉上了眼睛,仿佛在等待命運的降臨。
“帶土!”宇智波光提醒道。
“我知道。”帶土輕聲回應,眼中的神威開始轉動。
......
另一側的戰場,卡卡西正與再不斬對峙。“忍法,通靈之術!”卡卡西迅速結印,將通靈術的印記烙在卷軸之上,“土遁,追牙之術!”
隨著符咒展開,地麵開始裂開,一道道通靈術的符咒如蛇般潛入地下,準備對再不斬發動致命一擊。
“沒用的,卡卡西,在這濃霧中,你做什麼都是徒勞,你根本捕捉不到我的氣息。”再不斬冷笑道,仿佛一切儘在掌握,“你就像個玩物,被我操控於股掌之間,你已經完全落入我的陷阱了。”
“那可不一定。”卡卡西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嗯?什麼聲音?到底發生了什麼?”再不斬在濃霧中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樣,那似乎是野獸的嘶吼,低沉而凶猛,突然,地麵仿佛活了過來,幾隻忍犬猛地竄出,精準地咬住了再不斬的四肢,“額啊啊啊!”
“這是我專門用來追蹤的通靈之術。”卡卡西的聲音在霧中響起,“我故意兩次麵對你的攻擊,流血擋下,就是為了讓你的武器上沾滿我的血,這樣我的忍犬就能追蹤到你的位置。再不斬,完全陷入忍術中的,其實是你。”
“原來如此,沒想到寫輪眼的卡卡西還有這等手段。”再不斬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歎。
“再不斬,你以為我是憑著寫輪眼走到今天的嗎?”卡卡西緩緩說道,“那麼這次,我用的不是複製,而是我自己原創的忍術,讓你見識一下。雷切!”
說完,卡卡西的雙手結印,手掌衝下,雷遁查克拉性質在手掌聚集。
再不斬眼中閃過一抹震驚,“這雷遁,手上的查克拉竟然肉眼可見?”
“再不斬,你想要殺死的達茲納先生,是這個國家的勇氣,他架起的橋梁是這個國家的希望。你的野心,會犧牲很多人,那不是忍者應該做的事。”
“我才不管,我要為了我的理想而戰。這一點,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改變!”再不斬的語氣堅定而決絕。
“我再勸你一次,放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