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跟姐說實話,東旭傷的到底重不重?”秦淮茹靠近傻柱,抓住其胳膊小聲詢問。
秦淮茹從家裡出來,就套了個棉襖,還敞著懷。
這一抱直接把傻柱胳膊摟進了懷裡,換平時秦淮茹還能察覺到,可這時候她早就亂了心神,一心隻想從傻柱口中得到答案。
傻柱感受著秦淮茹懷中溫暖有點失神,好在一旁的周大嬸也問了一句,這才讓傻柱回魂。
“這個......我問了東旭一個車間的工友,說他被散落的大型工件砸在了下邊,情況不太好。”
“大型工件是多大?”
一旁周大嬸追問道。
傻柱歎了口氣:“好幾噸的那種鋼材原料。”
秦淮茹感覺自己有點窒息,腳步一頓,眼淚再度止不住往外流。
雖然賈張氏和賈東旭對她都不太好,可畢竟那是他丈夫,他們還有三個孩子呢。這萬一賈東旭就這麼撒手走了,這一家老小的日子真沒辦法往下過了啊!
“秦姐,這時候你得挺住啊,東旭有點啥事,你就是這個家的主心骨,你可不能光顧著傷心呐。”傻柱趕緊一把扶住秦淮茹。
他的手不停在秦淮茹後腰處輕撫著,看似在安慰,實則正享受著難得的親密接觸。
要是沒賈東旭這碼子事,傻柱他哪能摸著秦淮茹的腰,哪怕是隔著衣服也不行啊!!
一幫人護送賈張氏、秦淮茹、傻柱來到院外。
傻柱上了自行車,秦淮茹坐在自行車大梁上,眾人又扶著賈張氏跨坐在後麵的車坐上。
看著自行車騎遠,易中海媳婦歎了口氣:“這賈張氏在院裡蠻橫是蠻橫了點,可命是真的苦,年輕的時候沒了丈夫,年老了該享福了,東旭又出了這麼檔子事。”
“誰說不是呢。”
閻埠貴媳婦站在易中海媳婦旁邊搭言道,“以前我就想啊,這賈張氏之所以蠻橫還不是因為沒了丈夫,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嘛。之所以養成這樣的性子,她也
是怕鄰居們欺負她家。唉,可就是每次見她撒潑打滾我就看不過去,現在想想或許應該多包容一點。”
旁邊幾個婦女歎著氣跟著點了點頭。
“但願他們家東旭沒事吧,不然這一家老小就沒活路了。”前院的周大嬸呢喃道。
許大茂靠在門口的柱子上,腳踩著柱石,遞了根煙給閻埠貴:“賈東旭這一出事倒是便宜傻柱這個二逼了,老閻你是沒見著傻柱那副表情啊!謔,騎個自行車都快把秦淮茹摟懷裡了。估摸著這會兒心裡巴不得賈東旭趕緊撒手人寰呢。”
“得得得,大茂你彆瞎扯淡。”
閻埠貴接過煙點上,“還說人家傻柱呢,你不也有事沒事想占秦淮茹便宜嗎,這古話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隻要彆做過分就行。”
路上,傻柱騎得並不快。
一是他不長騎這玩意,還得熟悉一下找找感覺,二是這一下就讓他馱兩人也有點吃力。
不過有一點算是被許大茂說中了。
感受著懷裡秦淮茹發絲在脖頸間的瘙癢,傻柱莫名生出一種讓賈東旭立刻歸天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