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聽老閻你的,先不討論輩分這事。其實吧,我就是覺得解成叫我一聲叔不過分,這不是顯得咱們兩家更親近了嘛。”
許大茂將杯中酒飲儘,抄起酒瓶再次給自己和閻埠貴倒滿,“老閻你說得對,對付易中海這事可是重中之重,不過這一時半會的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啊。”
“咱得想個法子讓易中海出醜,這樣他就沒臉再惦記管事大爺了。”
閻埠貴摸了摸眼鏡腿,嘿嘿一笑,壓低聲音說:“要不咱設個局,對外放出風聲說有個賺外快的好機會,但需要易中海這樣的高級鉗工才能做,價格說高點,他肯定心動中計。”
“然後,我們找兩個易中海不認識的人配合一下,假裝是上頭來查私自接活的人,當場抓住易中海。他身為廠裡職工,竟敢私自接活違反規定,肯定會嚇破膽。”
“之後散播消息,大院鄰居聽聞此事後,易中海必然自覺顏麵儘失,也就不會再有爭奪管事大爺的心思了。”
許大茂聽後眼睛一亮,嘎巴嘎巴嘴,仔細琢磨片刻後搖了搖頭,“不行啊,這計劃太過複雜,萬一哪個環節出了紕漏,同樣會連累到咱們,到時候一塊完蛋。”
提議被否,閻埠貴眉頭蹙起,暫時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飯盒裡的牛肉見了底,閻解成掰了塊窩窩頭,沾了沾湯汁放進嘴裡大口吞咽著,隨後正色道:“我倒是有個辦法。”
許大茂壓根就沒把閻解成的辦法當回事,擺擺手讓他繼續說。
“咱可以散布消息說易中海貪汙廠裡物資,雖說他可能沒乾,但隻要流言傳起來,他就得忙著澄清,焦頭爛額的,工作都快保不住了,哪還有時間想院裡這點事。”
閻解成見自己的辦法讓許大茂陷入沉思,立刻拿起筷子夾了塊牛肉放入嘴裡,“等他回過神來,大茂你代理調解員的期限已經到了,也就順利當上了正式的管事大爺。”
許大茂蹙眉沉思著,半晌抬頭說道,“這能行嗎?彆忘了他和傻柱就是造謠被打的,彆到時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那不一樣,上次易中海和傻柱是當著你的麵造謠。”
閻解成搬著凳子靠近許大茂,“咱們又不是當著易中海的麵質問,等消息傳他耳朵裡,他哪知道這話是從誰嘴裡說出來的。”
“放心吧,這事兒準能成,到時候再讓大院裡幾個碎嘴子婦女添油加醋一番,保管他易中海不得安寧。”
閻埠貴也在一旁附和道:
“解成這法子不失為一個妙計,”
許大茂咬了咬牙,一拍大腿,“好,就這麼辦,不過這事可得做得隱秘些,彆讓人發現是咱們搞的鬼。”
三人相視一笑,仿佛已經看到易中海狼狽不堪的樣子。
許大茂得意地大笑起來,端起酒杯和閻埠貴、閻解成父子碰杯,隨後三人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