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
傻柱閃身躲開,牽動傷口疼的嘶嘶直叫喚。
許大茂覺得還不過癮,站在床邊忍不住開始教育傻柱:“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怎麼著?沒吃著秦淮茹那娘們還挨了好幾十皮帶,是不是挺過癮?!”
傻柱弓著腰渾身疼的厲害,可嘴上卻不想讓許大茂占了便宜。
“你他媽知道個屁,一邊眼饞去吧。”
“閉嘴,胡說八道什麼。”
易中海叫來了隔壁大院的周大夫,進屋就聽見傻柱和下大茂拌嘴,立馬嗬斥傻柱,隨即瞪了一眼許大茂,“行了,大會也開完了,回家去吧,到外邊彆胡咧咧。”
“得咧,今我也算是過了手癮。”
說著,許大茂朝傻柱譏笑一聲,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傻柱趴在床上,整個屁股血肉模糊挺嚇人,經過周大夫的診斷都是些皮外傷,易中海這才鬆了口氣。
周大夫經曆過上次大院群毆事件,也算是“過來人”了。
易中海給出的解釋是傻柱不小心自己摔的,周大夫嘴裡嘀咕著,還真是不小心啊!
等許大茂出了傻柱家門,院裡的街坊們也走的差不多了,隻有王大寶還坐在門口喝著茶水。
許大茂將茶壺包裹好,和王大寶一塊回了後院,剛進後院就聽到聾老太太那屋不斷傳出叫罵聲。
二人相視一笑,各自回屋。
次日一早,王大寶推著自行車出門。
今天算是他在軋鋼廠的第一個工作日。
走近前院,閻埠貴立馬湊了上來,手裡還拿著兩盒煙直往王大寶兜裡塞。
“呦嗬,老閻你這是乾嘛?”
王大寶笑了,“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抽到你閻老摳送的煙,這可不得了啊!”
“嗐,說什麼呐大寶,你閻老哥我再扣也得分事不是,我可告訴你,這煙可不便宜。”
閻埠貴嗬嗬笑著,“昨晚上
要不是你,解曠那孩子也不能這會還躺炕上睡懶覺,你老嫂子說了,有空還得叫你來家裡吃頓飯呢。”
“吃飯就算了,這不是有煙抽了嘛。”
王大寶拍拍上衣兜,“行,那你忙著,我先上班去了。”
看著王大寶走遠,閻埠貴這才回了屋。
見三大媽在做早飯,閻埠貴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王大寶在軋鋼廠啥工作來著?”
“你不是沒問出來嗎?我怎麼可能知道。”
閻埠貴一拍腦門:“看我這腦子,又忘問了。”
三大媽白了閻埠貴一眼,“要我說啊,大寶這人不錯,關鍵是跟咱家關係好,甭管是啥工作,隻要在軋鋼廠那就是正式工人,我看他年紀也不小了,要不咱張羅張羅有合適的給他介紹個對象?!”
“你當我不想啊,這介紹對象也是一種聯係人脈的方式。”
閻埠貴一拍巴掌,“關鍵是身邊沒有合適的,前陣子傻柱碰見我還說這事呢,等等吧,等學校再來新老師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