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丟臉了,她是無法接受的。
好在她在戰場指揮一道上頗具天賦,自打成為元帥之後,幾無敗績。尤其是在南方戰場,與寧國與蜀地多次交戰,留下了赫赫威名。
誰不知道西夏的公主元帥。
這推演她必勝無疑!
可很快,她就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對麵這位琉璃商人竟真的對軍事十分在行,所有的布置非常具有針對性,讓她都感覺非常棘手。
“公主殿下,我如此誘敵,你不進?不要看到我在此布了伏兵,你就像開了上帝之眼一樣好不好,能不能有點職業素養?”
李呈不滿,他的伏兵從一開始就布置在那裡了,為了誘敵都繞了一大圈,然後你說不進?
按正常情況而言,沒理由不進。
周雲月臉有些紅,正麵戰場玩不過,好不容易看到個機會還是個陷井,若是在戰場上她要被李呈戲耍。
這家夥真的是個琉璃商人嗎?還是說,寧國的商人都這麼全能了?
“總之本公主就是不進,你能奈何?”玩不過,乾脆耍賴了。
“你厲害。”李呈當然不會窮追猛打,要展示男人的大度。
“那這局便算平手,如何?”
“可以。”
周雲月見李呈答應,也是暗自鬆了口氣。她感覺得到,李呈在排兵布陣上的能力絕不在她之下,甚至猶有過之。
實在難以相信他隻是個商人。
但不得不說,這家夥倒是讓她大為改觀,並非隻如其他商人一般唯利是圖,確有真材實學。
常凝也非常高興,果然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她已經按捺不住想要將李呈搶回去了。
“李公子,我常家雖是武家,卻喜好收藏。我府上有幾盞新奇的琉璃燈,不知李公子可有興趣前往一觀?”常凝終於忍不住要開刀了。
李呈還沒說話,周雲月就立時臉色一黑,道:“常小姐的琉璃燈就不必拿出來了,李公子乃是涼州琉璃商,什麼琉璃沒見過。”
常凝暗恨,果然,周雲月想和她爭!
“二公主,李公子都沒說話,你怎知他不感興趣?”常凝語氣開始不好了。
周雲月道:“最近常尚書工作似乎有所懈怠,常小姐應回去多多照顧父親,以免他精神不佳。”
“你……”
這就擺明了拿她父親來威脅她。
不過也是,周雲月在西夏那是說一不二,哪怕拿下了她爹的官,也沒人敢說什麼。畢竟有兵權的女人,誰敢得罪?
常凝暗恨,但也拿周雲月沒有辦法,隻是她沒想到周雲月居然當麵和她爭男人。
沒辦法,常凝知道再留下來隻是自取其辱,便與李呈告了個彆,忿忿而去。
周雲月冷哼了一聲,區區常家小姐,竟還敢和她爭,哪來的底氣?
隻不過她剛一回頭,就發現李呈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頓時心道不妙。她方才的舉動,看在彆人眼中,莫不是認為她在爭風吃醋?
想到此,臉立馬紅了,忙道:“常凝非良人,本公主隻是不忍見你受她欺辱,你彆想多了。”
“原來如此。”李呈哦了一聲。
“不然你以為呢?”
“我以為,公主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