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的屍體不見了。”蘇蘇小聲說道。
張佑斌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因為今天他們審訊的時候,阿五提過這件事。
“我馬上回去。”
就在張佑斌離開後,一個穿著黑色運動裝的女人出現在附近,壓低了鴨舌帽,準備潛入司家老宅。
阿五剛進屋,就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味道。
“梅姑身體不適,你們最好不要來打擾。”
“副門主好大的威風。”穿著黑色運動服的女人出現在了阿五的身後,不需要回頭,阿五也知道是誰。
阿五輕笑了下,“這裡是司家,進來容易,出去可沒那麼容易。”她對司家有些了解,這老宅可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我們找梅姑問一件事,隻要梅姑告訴我們,從此不再來打擾。”黑衣女子始終沒有抬頭露麵,語氣很傲慢。
“喬希,你在島上那點破事還需要我說破嗎?你掌管的財政出現了紕漏,梅姑借由彆的事把你從位置拿下,你不知感恩,還敢來叨擾。”
阿五慢慢轉身,目光冷冷的凝視著站在門口的人。
喬希抬起頭,也不需要隱藏了,既然都點了名。“阿五還是阿五,聰明過人。”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變了。
“你滿身的銅臭味,跟他們不同。”阿五看著喬希,好歹也是上等堂的人,一直負責財務,隻不過主人交給她的錢都是有數的。
說的直白一點,喬希手中隻有賬,要說流動的錢,連池雅的零頭都不如。
喬希也知道,所以一直很不滿。
“我就是想知道,主人的錢到底在哪。”
“就算告訴你在哪?好像你能拿到一樣。”阿五輕歎一聲,搖了搖頭。“既然能活下來,我勸你還是好好活著,畢竟我們的命都不長。”
一句話,誅心。
喬希就是知道自己命不長,所以她要很有錢,隻要有錢有權,就能有辦法讓自己活的更久。
“阿五,誰也攔不住我。”
話音未落,喬希準備硬闖,剛走過去幾步,就有人出來攔住了喬希的去路。
“讓開,不然我殺了你們。”
喬希與司家護院打在了一起,畢竟是八堂的人,身手了得。
阿五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轉身朝屋內走去。
梅姑問:“外麵什麼動靜?”
“來了隻瘋狗,家裡護院正在打狗。”阿五衝了杯蜂蜜水端給梅姑,雖然她在裡麵待了一年,外麵的事她都知道。“我聽說,池然上過島。”
“要是她沒上島,估計現在我還在島上。”
梅姑進去後,也在回想所有事的連接點,一切是從池然上島開始。
“他們殺了向野,把這孩子逼瘋了。”
“我接觸過幾次,池然是個好孩子,一旦觸碰到她的地方,爆發力非常猛。”阿五認為,讓池然上島的人就是腦殘。
梅姑認同,也見識過了。
“不過這孩子很有良心,在島上的日子我待她不薄,臨走時她讓人送了五十箱黃金讓我帶回來。”
不然,她現在哪有資格住進老宅,受家族人庇護。
阿五覺得,這丫頭可讚。
“這麼說,她比我們這幾個狼崽子強多了。”